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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亥气冲冲的推开门的时候,赵高正躺在房间的软塌上休息。上午的时候,他去了秦皇的寝宫里去看他。秦皇的病情虽然有所好转,但并没有痊愈的迹象,想来已经没有办法根治了,所以赵高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只是一觉醒来,赵高便看到了胡亥阴沉着的脸,他淡淡的问道:“怎么了这是?”他从软榻上起身,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拿过旁边衣架上的外衣披在身上。
胡亥瞪着他,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赵大人,那些人是你派出去的吧?”
赵高手上的动作忽的一滞,但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问道:“什么人?”
胡亥怒道:“你明知故问。”
赵高继续整理外衣,然后起身将鞋子穿好,仍是一副不知就里的神情:“公子你到底在说什么?”
胡亥毕竟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跟赵高这样的老狐狸过招,根本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他见赵高一直都在装傻,心里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上前几步指着赵高,音量也大了不少:“别装了,你当初曾经答应过我,不会对洛长歌出手的,现在为什么又这样做?”
赵高收起笑容,又在脸上挂出一丝疑惑,问道:“怎么了?难道是洛长歌那姑娘又出什么事了?”
“你知道乐府的人要奉父皇的命令去民间寻书,所以才派人一直跟着他们,想趁机除掉他们吧?洛长歌的伤,都是你的人干的吧?”
听到胡亥的话,赵高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他把整个行动在脑子里细细的过了一遍,生怕露出什么马脚被胡亥发现,毕竟他曾经答应过胡亥,不会再对洛长歌下手。若是这件事情被胡亥发现了,往后怕是没有办法控制这位皇子了。
赵高依旧挂着一副对所有的事情都不知情的笑,但略微颤抖的嘴角已经暴露了他现在的想法:“哦,你是说,洛长歌在收书的路上,受伤了?怎么样?严不严重?”
胡亥正在盛怒之下,没有发现赵高表情上的细微变化,冷笑一声说道:“你的那些手下早就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了吧?你现在肯定高兴地不得了吧?”胡亥语气一变,又说道:“哦,不对,你现在大概不是在高兴,应该是遗憾,为什么自己的那些手下这么不中用,居然只是刺伤了她,并没有要了她的性命。”
“公子,你到底在说什么?洛长歌受伤,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血口喷人啊。”赵高这一副惊诧的表情十分到位,虽不能说以假乱真,但是想要偏过胡亥这样的小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胡亥气极,见到赵高死不承认的样子又无奈的笑了:“赵大人,你好歹也是个大秦的中车府令,做了的事情怎么能不承认呢?有点担当行不行?”
赵高继续硬撑着,说道:“公子,你这样平白诬陷我,可有证据?”
听到赵高这话,胡亥突然一愣。刚才向自己汇报的那名手下明明白白的说过,虽然事事都指向赵高,但他们现在并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