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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馆楼下,两辆普桑同时开进来,门哐哐哐同时打开,从车子里下来八九个汉子。
“曹哥在五楼,快,快上!”领头的道。
而歌厅里已是混乱不堪,因为见了血,很多人尖叫着往门口冲去。郑金林就夹在这群人里。
洪-志伟怕出人命,带着三个兄弟往台上跑。
曹和贵勾着身子,捂着血往外涌的腹部,很是狐疑地看着叶江河,忍受着轻敌带来的痛苦。
“妈了个傻叉。”叶江河手里还紧紧地握着破碎了的酒瓶。
“算了,叶哥,别整出事来。”洪-志伟劝道。
“别走,艹其妈的,有种别走!”曹和贵意识有点糊,说话还是很清晰。
“我去你的。”平头一脚踹了过去。
曹和贵应声倒地。
门口,一伙人好不容易挺过了下涌的人群的冲击挤进了大厅。
“曹哥在台上!”
“曹哥受伤了!”
“给我往死里整!”
“……!”
一伙人往台上冲。
“叶哥,他们人来了!”洪-志伟道。
“抄家伙,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