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公公气的胃疼,但也不好反驳他的话,气急了就道“这是皇上亲下的口谕,要你三月里到大瑶复命,如今三月过了头,迟了你我都担待不起。”
“这不才三月初?急什么?兄弟们过沙漠都很艰难,总没有遇客栈而不歇脚的理由,纵然是马儿也受不了啊。”
高公公实在是不想与他杠上,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不说,还浪费时间,气的一咬牙“行行,歇歇吧。”
这沙漠中的客栈茶水贵如油,几壶茶下了几两银子,程辰澈看到了满满的商机,果然稀缺之物在当地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高公公翻了个白眼给那掌柜的看“你这不是发民难财吗?”
掌柜的啪啪打着算盘“什么民难,来往我这里的要么是商人要么是官人,他们有的是钱,没钱谁敢过沙漠啊,我这怎么能说是发民难财呢。”
这些在帝都里免费的茶水,来这里就贵成斗升斗银,高公公被噎的无话可说,程辰澈给他倒满了茶杯“公公别气,大抵多是如此。”
无酒的席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程辰澈大喊道“小二,来壶桂花酿来。”
“客人,桂花酿都是陈年的了,如今三月里的桃花开的正旺,我们有新酿好的桃花酒,您要不要试试?”
“……那行,来两壶。”
如今回程的路费都是公费报销,不花白不花!
桃花开的不错但气味没桂花那么香甜,花酒入肚,灼辣辣的烧胃,高公公夺过他酒杯“如今你借口重伤不前,现下可还能喝酒?”
“无碍,花酒而已。”他正欲去夺,却见高公公脸色已然全黑,程辰澈不该如此不知进退,呵呵尴尬笑了笑,将酒杯里的酒换成茶水。
晚上伤口疼得厉害,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酒馆掌柜的偷偷摸摸的敲了敲他的门,低低喊了声“无常殿下?”
就知道这酒馆有猫腻,程辰澈勾勾唇角阴森森笑了笑,翻身从床上爬起来“进来。”
那掌柜的络腮胡子绿豆眼,看着一副精明到流油的模样,躬身进来小心关上了门,对程辰澈作揖道“无常殿下受苦了,左护法命属下前来接风。”
说是接风,但实则是来干嘛的方清峰也不知道,只是程辰澈给他写了封信,要他派个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