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裳华表明情一凝,淡淡笑道,“这个孩子来的可是及时,有了这个孩子,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母妃都不能难为她。”
而且,谢侧妃的野心会更膨胀,若是太子有一天玩完了,皇位就要落到晋王府头上,晋王若是继位,说不准会立谁为太子呢。不过,季裳华可不认为她有这个机会,若届时太子真的完了,接下来就轮到晋王了。
季裳华还真是佩服晋王的脑子,对嫡子不管不问,对一个小妾关怀备至,还曾想过以庶代嫡的想法,这么荒唐,活该他只有一个儿子。
季裳华表情顿了顿,突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当年的事情没这么简单呢……
“想必,王爷很快就要将这个好消息宣布了吧。”
益阳冷冷一笑,“这是自然,他肯定会迫不及待让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母妃,他是要警告母妃不要有别的心思。他以为所有女人都和谢侧妃一样吗?一个小孩子,对母妃造不成威胁,母妃何必害她?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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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约定好,今天要陪老太君去凌霄寺还愿,半个时辰后,季裳华去了晋王妃那里通报了一声,就去了周家。
萧承佑回府的时候发现了季裳华不在,问了碧云才知道季裳华去了哪里,等了几个时辰终于忍不住要去周家接人。
可是,还没有到周家,就遇刺了。
季裳华听到这个消息赶紧回来,发现萧承佑已经板扎好躺在半躺在床上了。
季裳华急匆匆进去,面色焦急,“你的伤如何?”
萧承佑风轻云淡的笑笑,“不过是皮外伤,是他们大惊小怪了,吓到你了吧?”
季裳华不放心,将他手臂上的纱布拆开,果然伤口不深,才松了口气。
萧承佑目光中带着些许落寞,却是很好的掩藏起来,哑声道,“不过是被剑擦了一下,无碍。”
季裳华没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一边给他包扎伤口一边问道,“查清楚刺客是谁了吗?”
“是……宁家余孽。”
季裳华蹙眉,“宁家余孽?宁家所有人不都被杀了吗?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为何要等到现在?又为何只是刺杀你?”
萧承佑看着她的侧颜,情绪闪过几分低落,“大概是因为我也是使宁家灭族的帮凶吧。”
季裳华看看天色,已经到了黄昏,“你饿不饿,我吩咐厨房做些清淡的饭菜,虽是伤口不深,还是要注意。”
“好。”萧承佑道。
其实,他并不是因为上的太重无法起身,而是因为他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