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裳华不经意的挑挑眉,她觉得,这里面定然有隐情。
“据我所知,顾太医虽然人在宫中,为皇帝和后宫妃子诊脉,却从不卑躬屈膝,甚至那些人还要敬他三分,为宫外世家大族诊治,也全凭心情,可是陛下却丝毫不怪罪,久而久之,其他人也是默认的样子。我就更加好奇了,他究竟是什么人?”
想到云婆婆给的玉牌,她更好奇,顾太医和云婆婆是什么关系。
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关于云婆婆和云雁的事情,只有顾太医和她知道。
看周子祺也是一副沉思的模样,季裳华不由笑道,“顾太医唯独对贵妃娘娘不冷漠以待,可能也是因为大舅舅的缘故吧?”
周子祺低声道,“我觉得,在宫中还是不要讨论这些了,小心隔墙有耳。”
回到宫中,略坐了片刻,几人就和周贵妃告辞出宫,刚好又看到了为周贵妃诊完脉的顾太医。
与此同时,还看到了一个意外之人——萧承佑。
萧承佑的目光在季裳华脸上略过就走到了益阳郡主面前,生怕季裳华看到他眼中的贪婪和热切。
“大哥,皇伯父招你进宫了?”益阳郡主道。
萧承佑锦衣华服,很符合他王府世子的身份,和上次婚宴见过的一样,他仍是一袭绛紫色华服,看惯了他穿着墨色锦衣,季裳华还有些不习惯,但仍旧是丰神俊朗就是了。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
萧承佑点点头,“是,听闻你今日进宫,顺道来接你一起回去。”
益阳郡主呆愣的看着他,满脸的不相信,干笑了两声,“大哥,我没听错吧?”
在她印象中,这个大哥,除了会帮他报复欺负她的人外,从未有过这么贴心的时候!
萧承佑瞥她一眼,那眼神似在说,走不走,别废话。
益阳郡主眼睛动了动,靠到了周子祺身边,笑道,“我才不要你送。”她笑的一脸灿烂,仰头看着周子祺,“我有人送的。”
周子祺不言语,算是默认了。
益阳郡主立刻道,“只有裳华一个人是形单影只,就劳烦大哥将裳华送走了。”
季裳华看了看身边的季维之和林琼箫,她哪里就形单影只了?只不过……她夹在人家夫妻之间,的确有些“碍眼”。
场面一时沉默,益阳郡主犹不自知,调皮的对萧承佑眨了眨眼镜,拖着周子祺的手臂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