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裳华摇摇头,这个女子着实是无辜,她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冲撞了贵人,却不知萧承焕意在杀人灭口,即使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这也足以说明了萧承焕的个性,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若非季裳华有利用价值,早就和她的下场一样了。
木阳进来就将她拖走了,所过之处留下两道血印子,一直延伸到门口。那是女子手指扒在地砖上留下的血迹。
季裳华毕竟不是爱乱杀无辜之人,见此,她心中略过些许不忍,道:“殿下何须如此,让人给她喂下哑药,再送去别处不是更好吗?”
萧承焕缓缓踱步到她面前,笑容邪恶,“成大事者最忌讳有妇人之仁,我以为季小姐也是一样的。”
只这一句话,季裳华似乎可以闻到嗜血的味道,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她暗自叹气,手指微颤,轻声道:“是……。”
“你还未告知本殿为何要与我合作?你和萧承泽有仇吗?”萧承焕语带探究,“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季裳华无从解释,难道她要说她是重生之人吗?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沉默半晌,她道:“二皇子的野心相信殿下早已知晓,恐怕他还要拉拢周家来图谋大业。可是周家保的是大凉江山,不会为任何一方利用。就算拉拢不到周家,二皇子有宁国公府的支持,登上大位仍有胜算,届时定会除掉周家。为了周家免遭屠戮,臣女只好这样做。至于有关二皇子之事,臣女得知缘由未免荒谬,还是不要说的好。”
闻言,萧承焕只是凝视了她一瞬,竟是没有逼迫,轻笑道:“既如此,本殿就等着你的话灵验。”
季裳华虽不明白为何他没有逼问,但还是松了口气,道:“若是灵验,臣女可否请殿下的人帮一个忙。”
这就开始谈交易了,季裳华的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响啊。
萧承焕挥挥手道:“说。”
“殿下身边能人众多,臣女想请殿下借臣女一个善于赌博之人,且此事不可泄露……。”
……
从春满楼出来,季裳华竟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急急回到了马车之上。
虽然她和萧承焕已经达成了交易,却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繁缕见季裳华终于来了,忙迎上去,“小姐……”
季裳华面色有些憔悴,摇摇头道:“什么都不必问,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