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君令仪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点着蜡烛翻身睡着了。
梦里,她在小厨房里忙活着,秦止在一边帮忙,慕烟摆好碗筷,眼巴巴地等着饭,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梦醒之后,君令仪的枕头被打湿了。
她洗了一把脸,吃完饭便继续上路。
侍卫再也不敢招惹君令仪,只求快点将君令仪送到南疆,好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开。
他们赶路赶得很快,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这正中了君令仪的下怀。
刚好,君令仪也想快点离开京城,离得越远越好。
去往南疆的路上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村庄。
村庄相连之处多是崎岖的山路,走起来有些费力。
大大的太阳高挂在头顶,侍卫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继续抬着步辇。
君令仪就坐在这步辇之上,手捏一把竹丝扇,轻轻煽动之间不像是一个犯人,更像是出门游玩的大家小姐。
正午的太阳实在热的很,君令仪斜倚步辇上,眼眸轻合,准备稍稍休息一下。
只是她的眼睛刚闭上,步辇却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君令仪的眉头蹙起,嫌弃地撇了撇嘴角道:“怎么弄得,我都……”
她的话说了一半,扇子从眼前拿开,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与其说是愣住了,不如说是惊住了来的更加妥当。
侍卫站定了脚步,步辇自然也停了下来。
而在侍卫们的面前,阳光洒下晃了人的眼睛。
乌黑的高头大马立在阳光之下,泥泞的铁蹄诉说着它一路的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