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事情若是论起来也不知到底谁是谁非。
他想要咒骂,想要像白翘翘一样控诉,可是他不忍心。
他想要安慰,想要低头认错,可是那荒谬的自尊心将他压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面对白翘翘的目光,陆维琛的眼眸垂下,一时竟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这样的陆维琛,白翘翘眸中的光亮在一点点暗下去。
攥在陆维琛衣领上的手指在一根根地松开。
醉了又如何?
醒了又如何?
有些事情这辈子怕是注定弄不明白。
朦朦胧胧之间方是最好的状态。
合适便在一起,不合适便散了。
像是君令仪和帅王爷之间就自觉列了一条界线,因为彼此都没有打扰,所以可以永远安宁地过自己的日子。
难道非要陆维琛亲口说出他对于自己的怀疑和害怕,白翘翘才会心安吗?
不用了,就当是维系了最后的一点尊严。
就当是分开之后对对方最后的尊重。
就当是留给彼此最后的界限。
最后一根手指松开。
白翘翘心里的那些幻想也随之破灭。
她叹了口气,准备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却是陆维琛骤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唇瓣撞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