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背后的胸膛是暖的,她一点也不害怕。
她道:“白翘翘来了。”
“嗯。”
秦止的应声很轻,却是没有睡的。
君令仪的眼眸轻动,这件事杜宇应该已经和秦止说了吧。
君令仪顿了顿,又道:“我们还能把燕宁藏多久……”
“你想多久都可以。”
娇莺巷的密室层层机关,燕宁在里面是安全的,只是……
君令仪的眼眸垂下,又道:“我能问一个我不该问的问题吗?”
“问吧。”
温柔的声音。
君令仪迟疑了一阵,道:“沐风楼到底犯了什么罪?”
事到如今,君令仪都不知道,虚空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迷迷糊糊有一个方向,可是更多的还是迷茫。
秦止依旧拥着她,可话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君令仪等着,哪怕秦止不说她也认了。
他们之间始终隔了一条线。
线里面是彼此的过去。
他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看上去无拘无束,可却都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对面的界限,不会跨过这条界限一步。
而君令仪今天的这个问题却很明显地跨线了。
君令仪闭上眼睛,就当是秦止已经睡着了,她也可以很快入眠,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