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小姑娘才收回了些警惕,步步走入,边将怀里抱着的包袱放下来,边说道:“我叫铃铛,这些是门主让我送过来的。”
铃铛的眼神不自觉的飘上了凌江蓠的指尖,似乎在确认她是否习武。
凌江蓠的目光却死死的落在了那包袱中的东西上,有两样是她从未在这个时代见到过精良的调香用具,还有一些虽然是一次看见,但熟悉调香的她也能很快的了解这些东西的用途。
将其中一个像是现代镊子一样的东西拿出来,虽然没什么弹性,而且几乎是用细小机关组装而成,但要比两只筷子用来夹细小物件要好上许多。
“这真是个好东西。”凌江蓠就快没把这东西狠狠亲一口,天知道她每次面对那些碾碎的毒草都不得不多加其他东西,有了这小东西,她完全可以用最少的剂量来调制。
铃铛看着凌江蓠将包袱中的东西拿出来一一打量,双眼放光,犹豫再三,等到她将最后一件东西折腾完,才继续开口:“凌姑娘,一般人家的孩子无论调香或制毒都是一盆水,但你是用两盆,而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湿帕子染药擦手。你真的不是……”
“我真不是,这些习惯只不过是我以前养成的,然后就一直没有改掉。”凌江蓠汗颜。
铃铛的眼神暗了暗,抱有怀疑态度的看向凌江蓠:“那好吧,我等会儿还会带上一些早膳和东西过来的。”
早膳?
凌江蓠动了动脚,这才抬眼看向了窗外,此时的窗外一片明亮,鸟雀啼鸣,青草露水。
在明白她彻底的熬夜一宿之后,黑下了一张脸,在这样下去的她肯定会猝死的,摆了摆手:“早膳就不用了,我得去睡一觉。”
迈步时候,凌江蓠才发现自己脚步虚浮,仔细想想,她好像昨晚的晚膳也没吃,一阵眩晕袭来,趁着还没在小姑娘面前倒下,她赶紧歪倒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捂着肚子,叹气:“有粥吗?”
如果说刚才铃铛还在怀疑她是哪里来的有教养的小姐。
现在就彻底的嗤笑出声,看见凌江蓠那完全没有坐姿和形象可言的动作和豪放,就彻底的摒除了这些念想,恩了一声,就往外面跑。
一炷香的时间,铃铛已经将丰盛的早餐放到了屋外的木桌之上,凌江蓠见到早膳,旋风一样的冲了出来,风卷残云的吃完了东西,便索性趴在桌上休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