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跟你说话的时候,不再用尊称。”他十分专注的道,眼中的认真让凌江篱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要抽回手,却被虞寒卿霸道的气力给阻了回去。
“啊,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啊。”她微微慌乱的道,抽回手后,这才只露出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男人。
因为知道虞寒卿看不见自己,所以凌江篱便有些猖狂的一直盯着他。一时间,空气之间的气氛便有些尴尬。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战战兢兢的道,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恨不得让人好好疼爱一番。可惜虞寒卿看不到。
虞寒卿只是把脸的方向对着她,凌江篱被这尴尬的氛围搞得有些难受,便主动的把他拉到了床上道:“睡觉吧,天色不早了。”
“恩。”他轻轻地应了一声,宽广的臂弯却是紧紧的搂着凌江篱不放,虞寒卿把头埋在了她的胸口,狠狠的吸着她身上的药香味。
而凌江篱确实有些不知所措,她微微挣扎了一下便垂下了手。自己身上安神香的味道比较浓,难道这样会让虞寒卿好受一些?
她这些天来的时候,他的确是没有像上次发病的时候恐怖。
她在心中下定结论后便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身边人浓重的男子气息,凌江篱只觉得一阵安心。
在虞寒卿看不见的地方,她微微的回抱了一下他。
而就在凌江篱的手触到他背部的时候,男人的睫毛微微动了动,却是如影子般瞬间消逝。
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在二人之间游荡着,可当事人却毫无所知。
因为在三王府的时候,凌江篱每天都专注于研究香方,所以也没有多少的时间来睡觉。这次跑到幽篁院歇息,竟然让她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虞寒卿抚摸着床上女子丝滑的发丝,可下一秒却如遇到瘟疫般移开了手指。
“唔……”凌江蓠揉了揉眼,睡眼朦胧的起身,却是忘了自己现在身处幽篁院。女子十分随意的拉了拉衣襟,坐在床边就开始叫着桃粉。
听着凌江篱娇憨的声音,虞寒卿不禁开口道:“别叫了,桃粉马上就过来了。”
“啊?”凌江篱惊讶的睁开双眼,虞寒卿怎么会在自己的卧房中?她有些不明所以的歪过头,却猛然想起这里是幽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