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她就很难嫁一个好人家了。
“王妃,这件事是我的错,对……”那三个字被她说的如同蚊子般声小,凌江篱只还是用手帕摸着脸,根本不理会她。
“王、王妃。”
姚书镜的双眸紧紧盯着凌江篱,她有些疑惑的抬头,眼圈却已经红了大半。周围的夫人们一看这场景,连忙上来安慰。
而白清颜尽管是怎样好的脾气,一个好好的生辰宴被姚书镜这样一搅和,心中也是窝了火的。但她只是笑着上前道:“姚小姐,您还是大些声音吧,我刚才都没有听到您的声音,更何况是沉浸在悲伤中的王妃呢?”
她硬是把黑的说成了白的,惹得姚书镜又是一番怒视。而还想沟通一番的白清颜却是彻底没了耐心,她冷冷的一甩袖,便走到了凌江篱这里。
反正生辰宴也毁了,白清颜的面色瞬间便沉了下来,她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但不一样的是对谁。
既然姚书镜这样不识抬举,那自己也没有必要去追求八面玲珑。毕竟这种人说好听了是圆滑,说白了就是孙子,谁也不敢得罪。
想到自己送出去的那块玉佩,白清颜就不禁看了一眼凌江篱,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狡黠,与之前对着姚书镜的冷意完全不同。
也有某位小姐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惊讶的看着姚书镜,姚小姐竟然连贵女圈中一向性子好的人都不欢喜,看来自己也要离她远些了。
而礼部尚书,虽然是不大不小的一个官,但也是有脾气的。后院发生的事很快便传到了他的耳中,于是不出一刻钟,礼部尚书便与不少男眷都走了过来。
这时,许多未出阁的小姐便难得的借着这个机会,偷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或者打量着有没有能让自己看中的公子。
“三王妃,您先别伤心,可能姚小姐也不是故意的。”礼部尚书觉得有些难办,毕竟一个是三王府,一个是姚副将军,哪边他都不想得罪。
白清颜见此,一个眼神便给自己的父亲递了过去。他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道:“姚小姐,您还是给三王妃道个歉吧,毕竟……”
“对不起!”
这次她的声音倒是清晰明了,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里面带着浓浓的怨恨之气,不少公子对这样心胸狭窄的女子也是没了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