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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总监站在办公室门口，皱着眉头看着两人。
“上班时间在这里闹什么！都给我回去工作！”
两个人这才松开，陈晓雯狠狠瞪了顾浅一眼，转身就走。
顾浅想了想，没有回去，而是走到设计总监的面前，低声道歉：“对不起，向总监，给您添麻烦了。”
向怀远看着顾浅，叹了口气，低声道：“顾浅，有时候，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知道么？”
顾浅蹙眉，什么也没有再说，点了点头。
回到办公室之后，就看到陈晓雯趴在那里哭哭啼啼。
还有几个女同事围在她周围，安慰她。
看到顾浅进来，纷纷白眼翻了起来。
顾浅没有搭理她们，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她登录了qq，打开那个私活儿设计群，点开群主的对话框。
发了一个表情过去。
然后，她盯着陈晓雯的桌面看。
陈晓雯趴在那里，没有动。
但是顾浅的聊天对话框里，却出现了一个问号。
她冷笑着，打过去一句话：“我知道你是谁了。”
对方也发了一个表情，带问号的。
顾浅接着发出去：“别装了，有意思么？大家都是认识的人。”
群主道：“你认识我？”
顾浅反问：“难道你不认识我？协议就是从我这里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