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总是温和无害的样子,只嗓音里总还夹杂着一抹冷厉。
“冯伯母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总不愿再失去一次。”
……
最后那话刻意扬高了声音,冯嫣然自是听的清清楚楚。她整个缩在屋子里,听见楼下小溪乖巧地答话,“叫小溪……溪水的溪。”
“外婆,我想看看妈妈。”
她不要!
冯嫣然忽的走过去将门打开,想趁着常昊没到之前将孩子送回去,没料想门外已经站了人。
“姐姐,怎么这么惊慌?”她笑了笑,眨着眼睛,“我刚刚在旁边可是听了一出好戏,没想到啊没想到,姐姐你竟然使些这么没含量的法子,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当初都用过了。你一个脏兮兮的,带个女儿的女人,傅大哥怎么可能瞧的
上你。”
“冯云静!”
她尖锐叫嚷,可冯云静却没事人一样地挥挥手,“待会我姐夫就到了吧,出国之前我也得见见他不是。总要知道这么些年,我姐姐是怎么过的……”
“对了。你放心就算我不在国内,也会找人看着你,看你怎么被傅大哥嫌弃到死,看你怎么变成曾经最唾弃的样子!”
她在她手腕上划下的那一刀,最后用一辈子来还!
……
黑色宾利停在傅宅楼下,进去的时候瞧见正对着墙壁站的笔直的小身影,愣了愣。
“在干嘛?”
凉凉不太乐意理他,脑袋磕在墙壁上,整个人都瘫在那。
旁边却传来一道轻咳声,“小少爷,请站直身体。太太说了,你得罚站到九点。”
王叔尽职尽责地守在一旁,只是比起他可怜兮兮的罚站,他倒是坐一会站一会吃一会东西,不亦乐乎。
傅景年蹙了蹙眉,王叔连忙解释,“白天小少爷做错了事,太太说实在是舍不得动手,让他好好面壁思过。”
“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