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自己逃不了,反而对死无畏,她笑,歪着头:“很难回答吗?”
“如果那是伯父准备杀人灭口,那能不能让我做一个明白鬼,告诉我,你到底去那里做了什么?”
叶安玖对司诚均不熟,但是司胤衍却很了解自己的父亲,别看他没有暴怒,但是其实他已经动了杀念了,虽然他也震惊叶安玖的话,但此刻他必须理智。
挡开杜峰手中的枪,高大的身躯挡在叶安玖面前,声音沉下去:“爸!她是我的妻子!”
最终,司诚均冷着脸转身,那刚刚还温和的眼,此刻只剩刺骨的冰寒。
“必须给我一个答案!”
杜峰也沉沉的看着叶安玖,如果那件事情真的跟眼前这个少夫人有关系的话,恐怕司家真的要打破不离婚再娶的传统了。
揽住倔强的还想要一个答案的妻子:“别闹!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说!”
“我不去!”
叶安玖挣扎,却争不过司胤衍的铁臂,最终被强制带走。
兰姨发现回来的先生和太太气氛不对劲,本来准备上去让他们吃晚饭的,最后默默的腿了下来。
书房,司胤衍和叶安玖相对而坐,斟了两杯水,一杯放在她面前,自己坐到了对面,喝了两口水,稳定了情绪才开口:“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那么问吗?”
“那个晚上,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安玖捧起水杯一饮而尽,不答反问:“看来你也是知道的,那该你先告诉我,那个晚上你爸去那里做什么?”
“找人!”这是司胤衍的回答。
叶安玖下意识想到的就是褚云开,而褚云开身上的伤口不少,刮伤、擦伤比比皆是,可最致命的伤在腰腹,深深的一刀,穿过内脏,最终才导致了他失血过多不治身亡。
法医鉴定之后,确定伤害他的利器中就有军刀,那致命的一刀就是军刀。
在那个犯罪那里也找到了军刀,一切案件都毫无破绽,可如何解释那一排字?
心里千万思绪流转,因此她也就忽略了司胤衍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悲痛。
“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