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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还是头一次给人洗头，围观的群众非常多。
指导老师也不少，可丫头奴才们都不敢说话，只有小包子敢开口：“阿玛，额娘的这绺头发你没抓到。”
小包子揪起顾悠然的一绺头发，递给他阿玛。
四爷脸黑。
小萌物头发又密又长，他有一绺没抓住，这不很正常吗？待会儿洗的时候全洗了不就行了！
“阿玛，还有这一绺！”小包子又发现一处！
四爷阴着脸去把头发攥住。
嗯，两绺也正常，小萌物头发多。
“阿玛……”
等到小包子第三次要开口的时候，四爷崩了，冲儿子怒吼道：“你有完没完！闭嘴！”
四爷抓啊抓，确定头发都在他手里，心踏实了。
小包子指着他额娘的眼睛，弱弱地开口：“水进额娘的眼睛里了……”
四爷大惊，赶紧去看，着急忙慌的，满是愧疚，让人递过来干毛巾，给她擦：“怎么样然然？是不是特别难受？”
顾悠然摆摆手：“没事儿没事儿……”
“爷弄进你眼睛里了，你怎么不告诉爷啊！”
四爷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