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接着说,李然笑道:“祈大侠这也是学采大人啊。”
采洛阳听了李然的话,一时间哑然。几人随后散了宴席。
祈风与李然他们回到住处,又坐在一起说笑了一番采洛阳。
采洛阳那边明知道自己被祈风给上了套,但是却有不知道如何解脱。他没有想到这姓祁的会给他来这么一手。他此时可谓是一肚子的闷气。
想想祈风的职务,那江南十八地的总舵主之职还算可以,他采洛阳也干过这职,但是这姓祁的又将胭脂残剑作为镇堂之宝,很明显是对他采洛阳不放心。
他娘的,看样子老子是无论如何,你们都对俺不放心了。得了,我还接着做我的恶人吧。不行,接着做恶人恐怕这样一来,他娘的来性命都会被这姓祁的给带走。妈的,中了他的诡计了。
采洛阳坐在他那把松木椅上,来回动着屁股,他此时竟觉得自己的屁股下面坐的不是椅子而是针毯。
他本来灵活的脑子在此时竟然不会转动。望望窗外,他一脸的愁容。
正巧的是晚上残月从外地出差回来,采洛阳见到她,就像见到自己的亲娘,他不待那女子休息,遂将其叫到自己的房间,向她简单地说了说白天的事。
残月听了采洛阳的话,看了看他,问:“你答应了?”
采洛阳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残月随道:“既然已经答应他了,那就让他办吧。”
采洛阳明白了残月这意思。正想抱起她。残月忙道:“大人,我,我今晚身体不舒服。所以还望大人——”
采洛阳本来很旺盛的一团火让她一下子给浇灭。采洛阳哼了一声,道:“你出去吧。我们有时间再说。”
残月随谢过出了房门。
采洛阳见其在外面关了门,随骂了句:“臭娘们,你他娘的也来削我的锐气。你们都给老子等着。”
此夜平安无事。
第二天,采洛阳早早地起来锻炼身体,不经意间,他竟又来到了残月的住处门外。
他想进去,但是他一想到昨晚残月的那副模样,他就来了火气,正想离开,残月的房门打开,大宝从残月的房里走了出来,两人正巧碰面,大宝的脸顿时涨红。采洛阳瞪大了双眼,指着残月的房门看着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