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一个黑泥书院的半步法身在北海归墟里跟他抢夺一株银须雪莲,结果被他一巴掌拍成了肉饼。陈十安与他相比相差太多了,恐怕两件玄门七宝今天就会易主了。”
众多玄修议论纷纷,眼中写满了震怖,同时向我投来怜悯的目光,就跟看待一个死人似的。
我也有些惊讶,他竟是修丹道的,这一道比古符之道,还要难缠,需要绝顶的天赋,说成万中无一也不为过。
最主要的是,炼丹大师地位超绝,往往一颗灵丹问世,就会引起各大宗派,甚至是隐世老怪的垂涎。
自古以来,炼丹师都是香饽饽,谁不得捧着供着,生怕得罪。
“陈十安,你屡次杀我二层楼玄修,应天地诛之,但你太弱了,之前逃走的两男一女恐怕是你的同伴吧,一定是你们联手才灭杀了七枯师弟,你这等卑劣行径,还扬言屠我二层楼满门?”
张北玄的杀机越来越重:“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献上法宝,自杀以谢天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朋友。”
是何等的自信,才能如此轻蔑对手,貌似我还不如一只蝼蚁,亲手杀我不但浪费真元,还会脏了衣袖。
我眼中剑芒一吐,冷漠道:“哦,是吗?如果我不呢?”
张北玄满头长发乱舞,怒极反笑:“那我会将你的身体斩做千块,混以灵壤种植灵草,你之灵魂会在我的丹炉中炼化十年,饱受真火焚烧之苦!”
我猛地大笑:“就凭你吗?如果来一位先天大修士,我还忌惮三分,就凭你还想斩我肉身,炼我灵魂,你拿你自己当个东西,可在我这里狗屁都不是!”
“好胆!”
张北玄大怒,周身真元轰然爆炸,大手一抓,虚空中凝聚出一个青色真元大手,对着我的身体抓来。
我弹指间一道遮天剑意射出,轰的一声洞穿了真元大手,在张北玄惊讶的目光中,我手持地狱剑,好似一枚炮弹般主动冲了过去。
“这小子疯了吗,跟张北玄对战,竟然主动攻击?”
“他死定了,刚才的真元大手,连张北玄百分之一的实力都没发挥出来。”
“原来陈十安如此狂妄鲁莽,早知道我也分一杯羹了。”
众多玄修议论纷纷。就连那个银色长裙的剑修女子,头生弯角的妖族大汉,背着书箱的白袍书生,佛意滔天的老僧,全都摇了摇头,不断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