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气太多了,几乎化作了一道道银色匹连,每次斩在我的身上,都会泯灭一枚剑道符文。
而我的黑色剑袍也在狂斩中出现了波澜。
“刀意虽强,但是比子琰还差一些。”
我冷笑一声,双手负在背后,沿着被撞退的路线,一步步踏浪前行。
每走一步,刀意和剑意都会互相消磨,当我连走九步,剑袍上的剑道符文尽数炸裂,而漫天刀气也泯灭了九成,那九把飞刀好似受惊的兔子,尽数射向高空,生怕被我擒拿。
当银光消散,水雾落下,我返回了原来的位置。
一身剑袍变得单薄无比,好似随时都会消散,但是我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
因为水元剑意的守护之力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这要是加上金像古符,完全可以正面硬抗道心半步法身了。
我可能还杀不死道心半步法身,但保命是绰绰有余了。
我继续踏浪前行,最终显露出了真身。
黑袍黑发,剑意冲天。
别说受伤了,哪怕一丝狼狈之色都没有。
七枯真人的脸色凝固了,眼中的鄙夷尽数被骇然代替。
“怎么可能?!!!”
他几乎失声惊叫起来。
朱小鱼却惊喜的蹦起来,眼圈儿都红了:“小安子没事,没事!”
桐鲲和苦叶互相对视一眼,流出了无比的惊骇之色。
在方才那种攻击下,他们甚至提不起任何反抗之心,可我却丝毫无损,非常轻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