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些胆战心惊的,这个臭乞丐说动手就动手,我要冲撞了童子,会立即消失一魂一魄,到时候就废了。
可下一秒,我就感觉九叔浑身一僵,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朱小鱼惊呼了一声:“不是泥胎童子吗,怎么是个牌位?”
牌位?!
我的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这明显不对啊。
九叔从错愕中反应过来:“这东西是你从西配房拿的?”
乞丐的语气有些寒冷:“是又怎样,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们这个反应,是在嘲讽我吗?”
听这话意思,他不明白我们的举动。
我偷偷的戳了一下九叔的后背:“咋回事啊,怎么变成牌位了?”
九叔也是支支吾吾的:“我哪儿知道啊,西配房供着童子的事儿是你爹妈说的,我也没亲眼见过。”
我有点蒙了,继续问:“牌位上写的什么啊?乞丐是我的一魂一魄,哪儿来的牌位?”
九叔砸了砸嘴巴,说牌位上什么都没写啊,空的。
空的?
我擦,到底搞什么鬼?
惊风不明所以,诧异的看着我们,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牌位,不是法器,别紧张。
九叔也微微点头:“但凡施过法的东西,都沾着施法者的气息或者能量波动,这牌位平淡无奇,的确没有危险。”
说完,他向旁边错开一步,把我让了出来。
我定睛一瞧,盒子里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尊牌位,上面字迹皆无,可乞丐的脸上却无比肃静。
这玩意儿果真对我没有影响。难道童子的事是假的?我爹妈在骗九叔?
这事儿真与假还在次要,主要的是,童子如果是假的,那乞丐的身份就有待商榷了。
他到底是不是我的一魂一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