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旭明笑道:“没有,你能不能把公鸡抓过来,我要用一些鸡血。”
冯大姐也不废话,连连点头,转身就朝后院走了过去。
等了一小会儿功夫,一声不安的鸡叫声从后院传来,跟着就看到冯大姐抱着一只通体黝黑的公鸡走了过来。
将公鸡递给我们之后,冯大姐不安问道:“两位师傅,还需要别的东西吗?”
章旭明应了一声说:“再拿来一卷红绳过来!”
在冯大姐拿红绳的时候,章旭明从厨房拿来一只海碗,将公鸡脑袋使劲儿拧了下来后,把鸡血全都滴落在海碗里面。
等冯大姐拿着红绳走来,他又将红绳一股脑全都扔在了鸡血里面,浸泡了五分钟之后,他拿出红绳丢给我说:“周一泽,用绳子把棺材拴住。”
我接过还在渗透鸡血的红绳诧异问:“章旭明,你没有搞错吧?要把棺材盖绑住还怎么开棺?”
章旭明没好气瞪了我一眼说:“谁说让你绑住棺材盖了?你不能用红绳绕着棺材缠一圈吗?”
我回过神来,挠着后脑勺苦笑说:“你说的也是,这样确实可以,那我现在就去搞。”
以前都是我这样底气十足的对章旭明讲话,可谁知道风水轮流转,今天竟然换成章旭明这样对我讲话。
用红绳快速将棺材缠绕了起来之后,章旭明低头打量了一眼,冲我挥了挥手说:“周一泽,你后退,一会儿要是发生啥事儿,我担心你会吃不消了。”
我知道章旭明这话并不是在开玩笑,急忙后退两步,他眯着眼睛直勾勾盯着棺材很长时间,这才伸手朝棺材探了过去。
当章旭明的双手和棺材盖接触的瞬间,他的面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下一刻,章旭明身子剧烈一抖。我也知道这是难以承受的痛苦,但章旭明这一刻却非常坚强,即便承受着再大的痛苦,他都没有把手从棺材上取下来。
我见状急忙冲过去也准备把手搭在棺材盖上,但章旭明扭头冲着我大声喝道:“周一泽,你别碰!”
我吓得急忙将手缩了回去,他脸色极其难看喊道:“我一个可以,一会儿你要是受伤了,那么镇有阴魂冲出来,我们俩也只能干瞪眼了。”
章旭明说完这话,突然用力,似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猛地大喊一声,将钢铁制成的棺材盖掀开了一个缝隙。
我见状大喜,喊道:“章旭明,再用点力,一会儿就可以彻底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