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连点头，和方芳起身从西餐厅离开，方芳本想送我回去，但章旭明在这里我又有些过意不去，便目送她驱车离开，我在西餐厅门口站了一会儿，就朝章旭明的那辆面包车走了过去。
上车坐在副驾驶，章旭明啧啧问：“周一泽，这顿牛排味道咋样？”
我不屑瞥了他一眼问：“章旭明，你阴阳怪气的干什么？我不都说了吗？我和方芳之所以吃饭，是因为我要谈事情，你丫这种表情，就好像我背着你享受生活一样。”
章旭明咧嘴笑道：“我这不是打算活跃一些气愤吗？瞧瞧你，还正经起来了，我也真是服了你了。”
我不想接这个话，侧目看向坐在西餐厅窗户前的冯含问：“你今天跟了很长时间了，这冯含都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
章旭明想了想说：“我们从茶楼分开之后，她就去了一家服装工厂里面，待了有十几分钟，又一个人出来，然后在商场转悠了一圈，最后就来到这家西餐厅了。”
我犯难问：“也就是说她一直都没有回家？”
章旭明连连点头：“确实如此。”
我挠着挠头说：“既然没有回家，那冯含这身衣服是在哪里换的？”
章旭明冷笑一声：“周一泽，我还以为你在纠结啥问题呢，原来是这个啊。”
我纳闷问：“难道这个问题不值得纠结吗？”
章旭明摇头说：“值得个屁，要是这家服饰工厂是冯含的，那是不是这工厂里面有她的办公室或者宿舍之类的，人家在里面换件衣服有啥好纠结的？”
我用看待傻子的目光等着章旭明说：“说你傻你还不愿意听，你知不知道如果冯含真的住在工厂里面，我们应该怎么进去？”
章旭明瞬间不吭声了，他直勾勾盯着我很长时间问：“周一泽，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啊，这工厂看起来守卫森严，如果冯含进入了工厂，那我们就没有办法找到她住在啥地方，更加没办法把老太太的阴魂放进去了。”
我点头，凝重说道：“现在就只有祈祷，冯含不会住在工厂里面，不然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章旭明不安说道：“那冯含要是真的住在工厂里面应该咋办？”
我不满瞥了章旭明一眼，冷声说：“希望不要被你这个乌鸦嘴说中，不然你晚上就潜进工厂里面，把老太太的阴魂送进冯含的房间里面。”
章旭明大叫一声：“凭啥是我？”
我不屑哼道：“谁让你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