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刚才章旭明打来电话,我要是有点儿脑子就会意识到事情有问题。如果不来,我也不可能这么狼狈。
我绞尽脑汁的想了许久,包工头明显是不耐烦了,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大声叫道:“怎么?还没想好吗?”
我抬头看着他说:“大哥,我朋友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在你们地盘上,你就算给他吃个豹子胆他也没有这个本事在太岁头上动土啊。”
包工头冷斥:“别说这些没用的,那躺着的不是你朋友?现在你还敢给他狡辩。”
我说:“大哥,你们这栋大楼里面确实有问题,而且接二连三有人跳楼,是因为有阴魂存在。刚才我朋友虽然冲到了你老婆房间里面,但那并不是我朋友自愿的。”
包工头冷笑:“不是自愿那是我强迫的?”
我摇头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咽了口唾沫,总结了一下语言,接着说:“你们工地闹鬼的事情只有我朋友才可以解决,而那阴魂显然知道了我朋友对她存在威胁,所以占据了我朋友的身体,想要让你们把他赶走,这样那阴魂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包工头不相信:“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说:“你们这栋大楼里面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这个女人不断在杀人,肯定是有目的性的。刚才我朋友打电话你也听到了,你现在去问问我朋友他做了什么事情,他肯定会忘记的一干二净。”
包工头朝大楼方向看了一眼,脸色凝重起来。
许久后,他对身边一个工人使了个眼色,那工人点头后一溜烟朝工地跑去。
包工头低声警告说:“如果让我知道你在糊弄我,我会把你们俩砌到墙里面。”
我擦了把冷汗,只能点头。
跑到工地的工人提着一桶水泼在章旭明身上,章旭明挣扎了两下,工人蹲在地上询问了一番,最后又起身朝我们这边跑了过来。
工人在包工头耳边低声絮语,虽然我听不清楚,但从包工头脸上的表情变化来看,确实和我说的儿一样。
等工人讲完后,包工头让人扶我起来,皱眉问:“我们工地的事情你们可以解决?”
我点头:“可以,不过解决你们工地的事情有些复杂,究竟怎么处理,还是要看我朋友怎么搞。”
虽然知道刚才只是误会一场,但包工头也是有个性,不但没有对我们道歉,反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工棚内,章旭明青鼻子肿脸的坐在凳子上,包工头老婆正给他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