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反应过来,两名护士匆忙跑了过来,扶起罗铭妻子就朝走廊尽头走去。顺着拐角离开,当看不见人的时候,我听到罗铭妻子的凄凉笑声传了过来。
我确实给罗铭请了一株阴参,而且还使他的业务扩展的很大,以至于让他当上了公司经理。
每次喝酒的时候,我都感觉罗铭有些奇怪,可试探询问了好几次都没有任何结果。倘若正常供奉阴参,并不可能出现罗铭现在的样子,此刻唯一要做的,就是搞明白罗铭在供奉阴参的时候,用的是什么样的方式。
又过了半个钟头,手术室门打开,一名医生走了出来,摘掉口罩后一脸凝重说:“患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以后会在轮椅上渡过了。”
我一懵,忙问怎么回事儿。
医生叹了口气:“出车祸的时候,他的双腿是受力点,目前准备截肢。刚才联系他的家属,但是患者家属情绪失控,只能由你在协议上签字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救回罗铭就行。我签字后,医生重新回到了手术室。
没过一会儿,一个护士找我需要缴费。缴费完毕,我坐在医院大门口等到了天黑,回到手术室门口,这才得知罗铭已经从做完了手术,正躺在重症监护室。
来到病房,罗铭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他的妻子。
当看到我的时候,罗铭妻子再次捂着脸痛哭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轻步走了过来。
坐在长椅上,罗铭妻子本能的朝边上挪了一点儿,我看在眼中,低声说:“嫂子,罗铭的事情我也非常难过。在他把阴参请回去之后,有没有做过其他什么事情?”
罗铭妻子不知有没有听到我的询问,目光呆滞,没有吭声。
我又重复了一遍,她回过神,定定的看了我许久,木讷说:“我不知道,他把那株人参拿回来后就锁在了书房,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问:“在请回那株阴参后,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罗铭妻子愣了许久,避开我的目光,又幽幽的看向我:“自从请了那株人参,每天他都会提前半个小时起来,把自己反锁在书房里面,絮絮叨叨的说很多话。隔三差五也会买一些烧鸡猪蹄之类的放在书房,可是我也没有看到他吃过,第二天那些买回来的东西都会变成骨头。”
我点头:“还有其他事情吗?”
罗铭妻子没有回应我的会提,用手捂着脸抽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