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有点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感觉,那天我如果直接把棺材参给挖了出来,现在也不可能有这么多屁事儿,更加不可能变成这幅鬼样子。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是经历了这次事情,我也不可能看透章旭明是什么为人。
我自嘲冷笑,身上的脓疮开始发痒,但又不敢去挠,怕脓血流淌出来感染了其他伤口。
等了半个钟头,朱叔没有再次出现。
我纳闷之际,吃力爬起身来到窗户前,准备掀开窗帘往外面看去,一阵稀稀落落的脚步声从外面响起。
我急忙后退,重新坐在地上,房门被打开,让我诧异的是,眼前出现的人并非是朱叔,而是那个傻子。
傻子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也没有嫌弃我身上的脓疮臭味儿,把我拉起来就指向房门口:“离开……离开……”
我现在这幅鬼样子哪儿都去不了,唯一可以医治我的方法就是那株棺材参。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我摇头说:“我暂时还不能离开,朱叔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快点离开这里。”
傻子摇头,激动的‘呜呜哇哇’起来,我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他在讲些什么。
突然,傻子警惕的朝外面看了一眼,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一溜烟跑到了铁床边,抓着脏兮兮的棉被又跑了过来。
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傻子也没有解释,拉着我又重新坐了下来,用棉被把我们俩包裹起来,只留下了一个缝隙,可以观察到外面。
透过敞开的房门,我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出现。但傻子却好像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我和他彼此肩并肩,可以感觉到他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子。
侧目看向傻子,他的脸色苍白,嘴唇蠕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房门口,就好像门口站着一个我无法看到的畸形怪物一样。
如此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的事情,傻子猛地把被子掀开,不断摇头晃脑:“死了……死了……都死了……好可怕,死了……”
我不明所以,傻子抓住我的手腕硬是把我从房间拉了出来。
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我发现我现在就在朱叔的家里。
傻子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一眼,也没有理会我,蹑手蹑脚的朝院门外走去。晚上的村子安静的让我害怕,我一个人待在这里直冒冷汗,急忙跟上了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