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摇头:“怎么可能,客户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感激都来不及呢,咋可能这样说他们?”
我又问:“可是你说的这些和罗铭离职有什么关系?”
刘哥叹了口气:“现在公司压根就没有人愿意搭理他,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老早就物色到了其他工作,只要他老婆生了孩子,就辞职离开了。”
“这样。”我囔囔一声,职场上的勾心斗角确实可怕,幸亏我大学毕业就接手了我爸的店铺,要是换做我是罗铭,被这群人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正准备说话,见罗铭打来电话,我冲刘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通电话,罗铭说:“周一泽,阴参成了?你在店里,我马山过来,他妈的,昨儿跟公司一个煞吊打了一架,刚从局子里面出来。”
我说:“你在公司等着就成了,我和刘哥在你们公司附近的饭店吃饭呢。”
罗铭靠了一声:“什么玩意?你和那个煞吊在一起?快点来公司找我!”
我挂了电话起身让刘哥和我去公司,在路上刘哥不停问我要不要跟他合作。我敷衍说等罗铭真的离职,绝对向他要货,刘哥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也没有说什么得罪我的话。
罗铭青鼻子肿脸的站在公司门口等着我,看到刘哥,他冷哼一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刘哥也是冷哼,从罗铭身边经过,捂着鼻子干呕了一声。
二人的勾心斗角我没有闲工夫理会,把已经制成的阴参交给罗铭说:“每天滴一滴,三天后差不多就会看到效果了,以后不但可以让你以前的客户回来,而且还会发展出更多的客户。”
罗铭抱着阴参爱不释手:“嘿,周一泽,这可真是个宝贝儿,我一定要好好爱惜才是。”他说完笑道:“要是效果不赖,我会代替我十八辈祖宗来感谢你。”
这虽然是感谢的话,可怎么听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拒绝罗铭留我喝茶的邀请,从公司离开,在马路边上拦了好几辆出租车都是载客。向前走了一段路,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
我刚扭头,一辆出租车就停在我身边,车窗下降,那个一直电话约车的司机探出头:“兄弟,拦不到车吧?上来吧。”
司机今天并没有敞开膀子陪我聊天,一个人默不作声,有点儿不符合他的性格。
行驶了一会儿,我好奇问:“师傅,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
司机叹了口气:“这段时间烦心事不少,我现在只能靠跑出租来放松一下。”
我问:“发生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