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梒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她转头看窗外,“那你以后别管我了。”
犹然说:“那不行。”
“为什么?不是嫌我麻烦吗?”
“你已经麻烦了我这么久,我没跟你收利息,不划算。”
“你要什么利息?”
“以后再跟你算。”
顾千梒听傻,他和她,还有以后吗?
车子快要抵达开会的地址,顾千梒先不管这些事,她提前问秘书:“殷先生怎么说?”
“殷先生不大高兴,他昨天连夜赶到新泽西州住下了,早晨听说要改地址,他说会准时到的,我听他秘书转达的语气是不太好。”
顾千梒更高兴了,她真的无意耍他,这不能怪她。
“赛拉,辛苦你了。”
她知道赛拉肯定受了不少气。
赛拉忙说不敢,“这是我的工作,顾小姐。”
顾千梒挂断电话,她跟犹然说:“我们先去喝杯咖啡,慢慢过去也不迟。”
犹然忽然同情起殷飞白来,开个会要这样被顾千金蹂躏,有够惨的。
“临时改地址,还迟到,你真有排场。”
顾千梒说:“我是患者,他连这点包容的气量都没有,那我们真没有合作的必要。”
犹然听出一点端倪,“所以说他真的不是孩子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