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妙言没有他那么厚脸皮,“我介意!”
她这样伸长脖子吼他,被子不小心滑落一点,谢煜臣的视线粘在她胸部上,声音变得磁性,“老婆,你发育得很好。”
他不是没见过没摸过,但每次看到都能让他血脉偾张。
他多年来清心寡欲,仅对实验有兴趣,只有她能唤起他的兽性。
张妙言猛的把被子提上来,谢煜臣已经来到她身边,他的手伸进被子里,“老婆,要不再来……”
“不要!”张妙言挣扎着,“不行,煜臣,别……”
谢煜臣说:“我就摸一下。”
张妙言不敢相信他,男人在床上的话都没有可信度,“等会管家就来了。”
谢煜臣很遗憾,“那回去再来。”
张妙言脖子都红了,“你这么冲动,要是有女人勾引你,你是不是抵抗不住?”
“你老公不是杂食动物,只对老婆有性趣。”
张妙言小心脏乱跳,“嗯,你本来就该这样。”
管家拿来衣服,“谢先生,谢太太,衣服是设计师挑选的,希望两位喜欢。”
谢煜臣把衣服拿进来,他展开手上的裙子问她:“喜欢吗?”
张妙言哪敢挑剔,有衣服穿就行了,“可以。”
谢煜臣要帮她穿,张妙言坚持自己来,谢煜臣说:“你有哪里老公没见过?”
张妙言咬一口他的手臂,“我自己来!”
谢煜臣逗趣:“老婆这么害羞,我们还要生孩子怎么办?”
张妙言踢他,“走开,我要穿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