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吵吵闹闹像个什么样子。”傅栖迟低低呵斥了他一声,回头看见将宁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才放他进去。
傅阙瘪了瘪嘴,面对着自己爹爹的教训,没有说话,小跑着迈进了房间。
“阿阙。”将宁看见小人儿,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朝他笑了笑。
“娘亲娘亲,我今天早上一醒过来就来找你了,今天一天我都要和娘亲在一起。”傅阙仰着小脸道。
“好。”将宁宠溺一笑,反正她今日也没什么事。
傅栖迟立在一旁,面无表情。
他今日也没什么事。
将宁拢拢头发,接过旁边备好的清水和帕子准备净面,抽空瞥了一眼父子两个,犹豫道:“我这儿等会还要梳妆,应该需要些时间,你们还要在这里等着?”
傅阙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傅栖迟就淡淡地截住了他的话头:“我们先出去了。阙儿,跟我出来练功。”
“啊?”傅阙的小脸一下子耷拉了下来。
父子俩一前一后地出了房门。
将宁摇了摇头,唇边浮现出一抹笑意,坐在梳妆镜前开始梳妆。小昙不在她身边,她只能自力更生了。
傅栖迟带着傅阙来到练武的后院,波澜不惊的说了声:“先扎上半个时辰的马步。”
傅阙圆圆的脸上满是惊诧:“爹爹你说什么?”
傅栖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傅阙立刻就明白了,并不是自己听错了,而是爹爹真的让自己扎半个时辰的马步!
之前因为他在泓山书院的启蒙学院上学,早上要起的比较早,因此爹爹取消了原本要扎两炷香的练功。没想到现在天气冷了,书院里放了假,爹爹又重新拾了起来,还增加成了半个时辰!
呜呜呜呜,娘亲救我!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他平时可是最怕自家爹爹,傅阙一丝反抗都不敢起,苦着脸老老实实地扎起了马步。
傅栖迟心中有数,虽然加大了练功的时间,但傅阙是他从小带大的,他知晓他的身体,这点训练并不会给他带来负担的。他看着傅阙苦哈哈的小脸,脸色虽然未变,眼中却浮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