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凭笙带着氧气面罩躺在手术台上,一根管子缓缓将她的鲜血送到他的身体之中,柳安晴慢慢的闭上眼睛,思绪渐渐的流离……
再次醒来的时候柳安晴躺在病床上,旁边坐着紧张兮兮的陈筱筱,看着她醒来连忙询问:“安安?安安你还活着吗?这是几?”
看着陈筱筱傻傻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柳安晴无语的打下她的手,“你太夸张了。”
虚弱的声音有气无力,但神志还算清醒,陈筱筱松了一口气担心的说:“拜托!你知不知道你输了多少血?我来的时候看到你脸白成那个样子还以为你死了呢!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吗?不喜欢干嘛还这么不顾自己的性命?”
连医生都说她不可以再输了,可这个女人还是给陆凭笙输了那么多的血,不知道多久才可以补回来。
柳安晴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么坐起来,“陆凭笙呢?他怎么样了?”
陈筱筱冷哼一声:“你给他输了那多血他要是还死了的话,我追到他地狱也要打死他的!现在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在病房里呢,不过我看他妈妈和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别过去了。”
女人的直觉一般都很准,果不其然柳安晴来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就被乐沫颜给拦住了,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不免冷笑一声:“苦肉计让阿笙好可怜你,你可这是够有心计的。”
柳安晴不想和她争论这些没有用的,声音沙哑的问:“他醒了吗?”
“醒了没醒和你都没有关系了。”乐沫颜上前一步,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到柳安晴的脚上,高高在上的说:“这些钱算是你为了阿笙输血的酬劳,你拿着这些钱离开这里,并且在阿笙的房子里面搬出去,否则别挂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陈筱筱在一旁早就忍受不住了,上前一步重重的打了乐沫颜一巴掌,看着她愤怒的目光挺了挺自己的肚子,“我告诉你,我可是怀着孕的,你要是敢动我出了什么闪失,我告到你倾家荡产!”
什么玩意敢欺负她陈筱筱的朋友?
看着乐沫颜愤怒却不敢还手的样子,陈筱筱捡起地上的银行卡塞进了柳安晴的手里,故意的说:“这钱我们就收下了,你也不想想我们家安安养这身血有多不容易,但是搬不搬出去,离不离开那就不关你的事情了,给我起开!”
陈筱筱蛮横的推了一把乐沫颜,带着柳安晴走进了病房。
关悦坐在病床边上,陆凭笙明显还没有醒过来,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看着柳安晴走过来,关悦蹙了蹙眉却没有说什么,毕竟她刚刚给他输了那么多的血,她也不是什么心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