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倾立刻就拒绝了:“不行,还不到时候。”
如意一急:“可是,机不容失啊娘娘!”
“我当然知道!”凌可倾眼神一厉,随后她微微眯起眼:“先等等吧,陆清谷到底是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人,必然是有本事的。而且,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大对劲……正是机会只有一次,所以我们更是要小心,还有提醒父亲,先静观其变,不要冲动。”
“是,奴婢知道了。”
如意退了出去,凌可倾坐在简陋荒凉的殿中细细的品茶。
叶清禾,他不在身边护着,你果然半点都支撑不住啊。
对外宣称卧病在床,叶清禾和小连谕也不能踏出宫门半步,陆清谷几乎每天都来两趟,用那些据说‘没屁用’的药给她们医治,两人中毒不算太深所以好起来也很快
守株待兔的日子是煎熬的,在查清楚偷偷潜入芷萝宫的眼线之前,叶清禾只能将自己关在殿中,哪里都不能去。
好在小连谕好了之后也没有闹腾,叶清禾领着孩子说起悄悄话,她先是肃着脸色避重就轻说了两句不能出去的话,然后担心孩子听了害怕也就笨拙的解释,可就是不管她说什么,小连谕也乖乖的听着。
只是小连谕倒是真的听懂了似的,安静老实的粘着他母后,去哪里都在屁股后面跟着。
孩子不吵不闹,让叶清禾松了一口气。
母子俩躲在殿中完全不见人影,蔓延在宫里的压抑气息就更明显了。
宫人做事更战战兢兢了,都无一不在担心,要知道现在可是外臣辅佐监国的特殊时期,这时候万一皇后和小太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皇上回来后怕是要发疯!
更重要的是,往往这种时候,就不得不让人在意起蠢蠢欲动的外臣。
要是有人在这种时候造反……后面的事,简直都不敢想。
陆清谷在乾清殿的外殿焦头烂额批公文的时候,外面匆匆进来一个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