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远千里的将我从Y国带到这里,甚至连拖我上直升飞机这么吃亏的决定都做了,应该不是只想弄死我这么简单吧。”顾冷曦活动着自己的手腕,整个人带着漫不经心的态度,似乎此刻口中讲的,根本就是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继续说!”司徒严暗眸微眯,对于顾冷曦的话似乎燃起了几分兴趣。
“你应该是从你安插在冷非墨身边的人手那里得知了我是他的女人,所以才想到用我来威胁他吧。但是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我的确是冷非墨的女人,但是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哈哈……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可是因为有了你做人质才从从冷非墨手下逃开的,你要是不重要的话他早就任由我开枪打死你了!”司徒严对于顾冷曦的说话并不信任,三两句话就直接推翻了她的陈论。
顾冷曦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想让他上个当还真是麻烦,想到这她忍不住再次紧闭了下眼,再抬眼时明显增添出了更加走心的表情:“你还真以为冷非墨会放了你是因为我啊,我真谢谢您这么看得起我!他放了你不过是因为赌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太太,我要是真的被你一枪打死,那他的面子往哪放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司徒严被顾冷曦似假非假的话说的心里有些不安,他隐隐感觉到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他以为的那样发展下去。
其实在司徒严的心里也并不相信一个女人会对一个男人有着这么大的影响,毕竟像冷非墨那样的男人,
“我想说的是你要是不想一枪杀了我让冷非墨没面子的话,最好还是对我客气一点,要不然等冷非墨的时候来到这里的时候,后悔了不想就救我,那你这么久的计划可就全都都没用了。”
司徒严对她的话将信将疑,但是觉得她也有一定的可信度,想想自己还打算用眼前的人换去玉佩,他心里也跟着不平静了起来。
刚准备再问几句什么,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堂主,属下有事情禀告。”
“什么事?”
“是……是关于麒麟玉佩的事!”门外的人略微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司徒严表情一紧,回头看了顾冷曦一眼,转身朝着门外走了去,顾冷曦起身也想朝着门口的方向凑过去,想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但是奈何手上的细琐十分牢固,根本没办法朝前走。
无奈之下,顾冷曦又只好重新退回来,坐在最初的位置上继续研究着手腕上的细琐,幸好并不是什么太高科技的锁,顾冷曦随手拿下头发上隐藏的一根针花插进去,放在耳边稍一拨动,便听到“喀”的一声,细锁链被打开了。
“就凭这点烂技术也想困住你姑奶奶我!再回去修炼个几年吧!”顾冷曦站起身不屑的拍了拍手,随手踢了一脚地上的东西,愤愤的说道。
果然在东南亚这种地方,除了毒品和枪支的发展比较迅速以外,其他科技方面还是相对比较落后的,连锁头都是几年之前的样式,照这样看来,似乎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出去也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顾冷曦起身通过小房间内唯一的小窗户朝外面看去,才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小阁楼,而外面则像是一个隐在山林中的小型组织,到处都是手里持枪、目光警惕的黑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