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华月菲的这一出戏,唱的是真真好呀!
华鸢知道自己这会儿必须得做点儿什么,不然明日阿娘为母不慈的风言风语定然会传遍整个京城的。
电光火石之间,华鸢便上前拉着华月菲的手,笑眯眯的问道:“阿姐快来,阿姐常年在佛堂礼佛,倒是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呢。既然阿姐也开始在各家宴会上走动了,今年的秋衣阿姐正该选一些艳丽的颜色呢。”
说着,又低下头,继续说道:“说来大姐姐你真是辛苦。为着礼佛,便是锦衣华服都要舍弃了。妹妹我其实也想要跟啊姐姐学习学习呢。可惜,妹妹我肯定是吃不来那样的苦楚的。”
华月菲笑的有些不自然,“妹妹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
“嗯。”
绣娘心下一凛,这大户人家的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即便是看到了,自己还是要管好自己的嘴的!人家小姑娘是因为在家里佛堂礼佛,才穿的这般素净,若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传了些不好话出去,到时候人家若是真正计较起来,这倒霉的还是自己。
华月菲这几天在佛堂也想了很多,明明华鸢那么蠢,可为什么最近自己行事却总是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每每都是眼看着就要成功,却被华鸢两句话就抹杀了自己所有的努力!
她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因为聪明了,所以故意为之。
因着二房的一应用度也是从公中来出,所以带量衣的时候,二房的大小主子们也都到了。
为首的是华鸢的婶子刘氏。
刘氏算起来出身也不算低。是正四品户部侍郎刘权的女儿。
正四品的官儿虽然不高,却也不算低了。更何况,刘权又是在户部,是个容易出实干的部门,很有上升的空间。原本,虽然相府门第不低,可是华鸢的二叔说到底不过是一介庶子。而刘氏可是刘权的嫡长女!
原本怎么算,华鸢的二叔也是娶不到这位的。
只是刘家那后宅比之相府,可是乱多了。刘氏因着被自己的庶出的妹妹还有自家爹爹的姨娘们算计的,最终年方十九还未成亲,最后只得便宜了自己的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