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好好好!”观察使大人见来者果然身手十分了得,大惊之下急忙吩咐挥旗传令。
旁边的那个护卫这才举动两支三角旗上下左右挥了几次,各个船上的官差马上表示珠民们可以收绳捞人了。
那些珠民们拼命地向后拉扯着绳索很快就将水下之人给拉了上来,一边麻利地接过装有珍珠蚌的竹篮、解去腰间的石头,一边迅速将准备好的棉被之物把下水之人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避免他们冻死冻伤。
“你们怎么不快点儿收绳把玉珠妹妹给捞上来呀?”韩玉婧见别的船上已经纷纷把下水之人给拉上来包了个严严实实而李玉珠的母亲和兄长竟然无动于衷,不由得睁大美眸极是不解地催促道。
“哦,有劳苏夫人挂念,玉珠她,她水性甚好没有必要这么快拉她上来的,”李玉珠的母亲摇了摇头,“在水下待的时间太短是采不到好珠子的,玉珠她和别人不同,从小就是习得一身好水性。”
“你?你是李玉珠的亲娘吗!”韩玉婧甚是不解,不知道李玉珠的母亲究竟是犯了糊涂病还是她根本就不在意李玉珠的死活,“闪开,苏韩氏自己也会拉她上来的!”
“苏夫人休怪阿娘,妹妹她确实是水性甚好,真的不劳苏夫人动手。”李玉珠的兄长见韩玉婧想要动手收绳,急忙闪身护住了绳索冲着韩玉婧深深一躬到底。
这一下韩玉婧是彻底迷糊了,不知道李玉珠这一家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除了其母亲以外就连她的兄长竟然也是这样毫不在意李玉珠的死活。
韩玉婧柳眉一横刚想抬脚踢开李玉珠那个丝毫没有兄妹手足之情的兄长打算自己动手收绳救李玉珠上来时,却发现李玉珠的母亲背对着那个白白胖胖的官差冲着自己频频地眨着眼睛。
“苏夫人休怒,老身代小女玉珠多谢苏夫人如此善良仗义,”李玉珠的母亲一边冲着韩玉婧使着眼色一边鞠躬说道,“不过小女玉珠确实是水性极好,真的不必急着拉她上来,下去一次甚是麻烦就让她在水下多待一会儿吧。”
韩玉婧愣了一下心中凛然一动知道这里面极有可能另有缘故玄机,如果自己执意动手的话反而有可能会坏了人家的事情,于是稍稍愣了一下只得暂时作罢。
“他们两个毕竟是李玉珠的母亲和兄长,应该不会置玉珠的生死于不顾的。”韩玉婧想到这里马上眨了眨眼睛再次问道,“玉珠妹妹她,她真的水性极好么?”
李玉珠的母亲和兄长频频点头,一本正经地强调李玉珠从小习就得好水性,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韩玉婧见状也就只好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盯着水面等待着。
“敢问这位壮士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啊?”观察使大人见苏临风来到船上只是催促下令收绳确实是并没有行刺之意,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试探着问道。
“怎么,还想上岸以后派人去抓苏某不成?”苏临风淡淡地笑了笑,“告诉你你也没有那个本事,想要多活几天的话你最好还是少打苏某的主意为妙!”
这个时候,那些珠民们在船上已经打开了蚌壳取出了珍珠,官差们已经在催促着第二次下水了。
纵使这次由苏临风威逼观察使大人下令提前收绳捞人,但仍有个别人由于在水下待的时间过长而喝了一肚子的水昏迷了过去。
苏临风想到反正韩玉婧在李玉珠她们的船上,那个白白胖胖的官差不致于太过嚣张,于是干脆就待在观察使所在的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