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监大人自然是唯唯喏喏,表示绝对不会再追究朴恩慈之罪并一定把李智尚押入大牢按律问罪,这才躬身离开.
苏临风和韩玉婧在馆驿住了下来发现身边并没有监视跟踪之人而且任凭自己随意出去游玩,深感那个洛月小尼姑果然是艺高人胆大,看样子根本不怕自己突然驾风逃走。
至于那个洛月小尼姑究竟有何来历,苏临风和韩玉婧都表示自己对她颇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们夫妻两个思索商量了许久也是茫然不解,实在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曾经见过她。
不过有一点儿可以肯定的是,洛月小尼姑的道行法力要远远高于当初曾经投奔赵国胡人的乌月禅师,甚至极有可能不在归航道长之下--也许正因如此,人家才根本不屑派人暗中跟踪监视、不惧苏临风和韩玉婧万一不辞而别。
越是这样,苏临风和韩玉婧的好奇之心也就越重,非常想要知道洛月小尼姑和那个窃夺燕月国王位的深海精怪联手合到一块究竟想要干些什么,反倒是丝毫没有中途逃跑回到大民王朝的打算。
“小书生,婧儿总是隐隐觉得那个洛月小尼姑极绝对是在很久以前就曾经见过你我,甚至是曾经打过交道!”韩玉婧眨了眨美眸轻声说道。
“嗯,为夫相信婧儿的感觉,那个洛月的法号应该是含义很是丰富隐晦、似有所指,只是你我一时想不起来罢了,”苏临风点了点头很是认同韩玉婧的看法,“洛水之月、洛水之月,看来洛月她当年在京师洛阳应该是颇有一段相当复杂的经历!”
“算了,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的,再说目前还真是看不透那个洛月究竟是善是恶、有何来历渊源,你我不妨在此静观其变。”韩玉婧扭头透过窗子看到外面明月高悬已至亥时时分,不由抿了抿樱唇轻声说道,“小书生,还是,还是早点儿歇息吧。”
苏临风这才把心思从那个洛月小尼姑的身上给收了回来,抬头正好看到韩玉婧的似水美眸中流露出一种既盼又羞的异样光彩立即心领神会:“呵呵,婧儿不说为夫还真是差点儿忘记了晚上的正事儿!”
苏临风站起身来在韩玉婧那红润水嫩的樱唇了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抱着她大步朝床边走去。
白天那个美眸中杀气凛凛的韩玉婧一到晚上立即像换了个人似的睫毛低垂、娇羞迷人,温顺得像个小猫儿那样偎依在苏临风的胸前,任凭苏临风把她放到床上很是粗鲁急切地扒去了衣衫、扯掉了水红肚兜,直到苏临风吹熄烛火俯身上去这才很是默契地配合着.
反正覃馀将苏临风和韩玉婧暂且安排到官府馆驿住下而没有交待有什么具体重任,所以苏临风和韩玉婧也就趁此机会权当放松歇息几天。
苏临风和韩玉婧两个人白天各自努力地修习道术法术,到了夜深人静的晚上就尽情地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享受人间至乐,倒也颇感逍遥惬意.
苏临风在修习摄神术的时候发现云雾退去以后所显现出来的第七阶果然正是黄仙老祖提前而教的“幻化随心、驾风弄雾”。
当然,苏临风目前仅仅是能够改变容貌、幻化成他人的模样而已,至于要改变骨骼血肉幻化成山石草木、飞禽走兽之物却是仍旧不行,故而苏临风也就趁此闲暇机会潜心修炼着第七阶的摄神之术.
韩玉婧当初跟随归元道长虽然记下了许许多多道家的修习法门、咒语法诀,但她毕竟是根基不深、修为太浅,再加上南来北往诸事不断故而与那些闭关苦修几十年的道友自是无法相提并论。
后来虽然又得到了移花真君所夺他人的真元灵气,但那些并非自己修炼而成的内丹真元韩玉婧亦是不能运用自如,所以韩玉婧在一般的武将高人、精怪妖邪面前绰绰有余但是遇到了真正的佛道大家仍旧是备受制约。
就像这次遇到洛月小尼姑那样,韩玉婧一不小心便中其陷阱诡计,再加上洛月小尼姑确实是法力极为深厚,居然让韩玉婧奈何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