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民只怕圣上不采纳他的妙计一般再次奏道,“到时只需再派人放出风声,就说是因为反贼苏临风派兵抢了赵国胡人的财货粮草,这才招来胡人的疯狂报复、以人肉为食--如此,天下愚民必将反感痛恨于苏临风他们,从而感念圣上的恤民之心!”
“嗯,张爱卿此计果然甚妙!”一听说可以把赵国虎狼之师以人肉为食的责任推到反贼的头上,晋仁宗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很是赞许地看着张爱民。
“谢圣上夸奖,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此乃为人臣子者本份是也!”
张爱民很是谦虚地躬身说道,“圣上在借兵赵国以前,也可以先发放榜文、诏告四海,说是圣上得知今年田粮欠收,故而虽然反贼苏临风他们烧杀掳掠毁粮甚多,仍旧不增税赋、以安子民--如此,天下百姓必然对圣上感恩戴德也!”
“呵呵,张爱卿果然是吾大晋安邦治世之能臣也!”晋仁宗一听张爱民这样说,自然是更加龙颜大悦,“来人哪,朕特赏赐张爱卿黄金千两、绸缎八百匹!”
“谢圣上!”张爱民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微臣必当肝脑涂地、忠君报国!”
兵部尚书甄爱国见原本是自己先提出的借兵赵国进行平叛之计,最后好处却全都落到了张爱民的头上,不由得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深感自愧不如--怪不得人家张爱民能够落下爱民如此的官声美誉而且还能步步高升呢,原来张大人果然是颇有一套做官经!
那几个原本附议张爱民、以为张爱民是为民请命仗义执言的老臣们顿时傻眼了.
不过,张爱民张大人的耿耿忠心显然还没有完全展现,故而在接受皇上赏赐以后再次躬身上奏,表示虽然需要向赵国胡人借兵平叛,但大***山乃是太祖当年呕心沥血历尽千辛万苦打下来的,现在已经被他们占据了一十六座城池关寨,绝对一丝一毫也不能再行割让给赵国了!
张爱民的这番话一下子震惊了整个朝堂!
文武百官们纷纷转身扭头,很是不解地看着这个刚刚晋升为户部左侍郎的京兆尹,不知道他是不是得意忘形、信口开河!
晋仁宗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爱民:“张爱卿此言甚善,只是若不割让城池土地给赵国,他们岂肯答应出兵帮助平叛哪!”
“启奏圣上,赵国已经占据大晋一十六座城池关寨,理当帮助大晋进行平叛,而不能再得寸进尺、索求无度!”
张爱民一身凛然正气地朗声奏道,“想当年太祖披坚执锐打下这片万里江山,真可谓是一寸江山一寸血,祖宗基业岂能再行割让?故而微臣坚决不同意再割土地城池给赵国!”
“哼哼,张侍郎说得倒是轻巧,”兵部尚书甄爱国终于找到了一个反击的机会,“既然张侍郎这样说,那么就由张侍郎亲自出使赵国,如何?”
“张爱卿可愿意辛苦一趟出使赵国?”晋仁宗当然也不愿意多割城池土地,于是一脸期盼地看着张爱民,“如今户部尚书一职空缺至今,别说一尺一寸只要张爱卿能够把割让土地控制在五百里以内,朕就加封你为户部尚书!”
“谢圣上!微臣本待自出使赵国的,无奈反贼苏临风统领大军步步紧逼,而赵国之兵又非一日能够来到,故而微臣打算亲往贼营一趟,以臣胸中之计劝说苏临风那厮暂且放缓攻势!”
张爱民正色说道,“如今贼势正猛,兵锋所至无人可挡,微臣担忧在赵国大军到来之前京师有危啊,圣上!”
“这个?张爱卿所言甚是!”
晋仁宗沉吟了一下,知道虽然有太师上官摩亲自坐镇京师以免苏临风前来行刺,但太师他所派的三个弟子均不是苏临风的对手,万一在赵国兵来之前苏临风率兵突袭的话,确实是颇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