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苏临风对于晋军女将能够召来的那个如烟似雾一般的骷髅头一无所知,况且那女子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允许对阵之人接近于她,远在三十丈开外就祭出了那个神秘的木棒。
而苏某要想以摄神术控制住对方至少要进入二十丈以内方可!
“若是以元神出窍的方式肯定会有危险,毕竟那女子极有可能是上官摩的弟子,对付阴身中阴身定然是轻而易举的;而如果以土遁的方式悄无声息地接近对方以制之的话,又显得有失男子汉大丈夫的光明磊落!”
苏临风沉吟良久一时拿不定主意,而且在未见对方动手杀人的情况下,自己心里面并不愿与一介女将刀枪相搏。
“小书生回来了呀,婧儿还以为得到晚上呢!”
韩玉婧见苏临风这么早回来很是欣喜地迎了上去,“咦?莫非小书生遇到了什么麻烦不成?为何神色有些凝重呀?”
“噢,今天有一晋军女将前来挑战,她竟然一个人大败赵天王麾下三员猛将,而且全是一合之力!”苏临风一边和韩玉婧并肩走进东厢房,一边轻声说道,“父亲他们呢?”
“二老一块出去转转了。”韩玉婧很是麻利地给苏临风打来了洗脸水,在苏临风洗脸时这才安慰说,“小书生勿虑,明天婧儿先去会一会那个女将嘛!”
“呵呵,女将对女将最为合适,只是为夫担心婧儿不一定能够挡得住那女子的魔门之术.”苏临风把那晋军女将的杀手锏认真地对韩玉婧讲了一番。
“这样吧,婧儿这就去找烟玲珑前来,向她打听一下对方究竟姓甚名谁、有何来历。”韩玉婧出身将门自是深谙知己知彼、阵前切切不可轻敌大意之理.
烟玲珑听苏临风、韩玉婧简单介绍了一下今天的情况,立即信心十足地告诉他们夫妻两个说,此女姓季名钟玑,法力不是很强,不足为虑也。
“可是那女子能够召来一个黑色的骷髅头从天而降进行攻击,不知如何应对啊?”苏临风并没有因为烟玲珑的话而放松警惕,以免娇妻代自己出战时吃亏受伤。
“季钟玑修的就是骷髅魔法,但玉婧妹妹的冷焰玄光足以抵挡护身,”烟玲珑补充说,“玉婧妹妹修的是正道之术而且又有冷焰玄光护体,那季钟玑根本不可能是玉婧妹妹的对手!”
“嗯,如此最好,”苏临风搓了搓手终于放下心来,“那季钟玑一挥手中的黝黑短楱就能召来如烟似雾的骷髅头,确实是让人颇为震惊的。”
“什么?黝黑短棒?”原本一脸轻松的烟玲珑听苏临风这样一说反而有些疑惑之色,“那季中玑临阵杀人时只需将口一张就能飞出骷髅幻影,何需用什么短棒啊!”
“这?苏某看得非常清楚,季中玑在临阵对敌时确确实实是抬手挥动了一根黑不溜秋的短棒,那短棒大约五尺上下的样子。”苏临风刚刚放松的心又悬了起来。
“烟玲珑与那季钟玑仅仅只有数面之缘而已,并没有什么交情,也是对其知之并不太多。”烟玲珑愣了一下,表示自己并不知道那根短棒是怎么回事、有何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