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的腿是你给打断的?”那群人中走出一个四十多岁、很是魁梧的汉子,面无表情地看着苏临风。
“没错,”苏临风点了点头,“是他无礼在先,而且是踹门而入的!”
“嗯,好,好!”那个汉子见苏临风敢做敢当、面色平静,一连说了两个‘好’字,“你身手不错,不过你不怕王法酷刑么?”
“怕!”苏临风老老实实地点头承认。
“信不信王某让人到县衙说上一声,那县令马上亲自带人前来抓你进牢、大刑侍候?”那个自姓姓王的汉子盯着苏临风。
“不信,苏某并无有违法度,是他强闯进去的。”苏临风指了指断腿的那个汉子,表示自己并无过错、不惧王法。
“好!真要是有种的话你别跑,最迟明天早上便教你见到功效!”那个汉子只恐自己这十来个人是万一不是对手,故而如此说道。
“绕了半天原来是想要激将苏某待在这里啊,”苏临风笑了笑,“放心吧,黑灯瞎火的苏某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那县令带人前来!”
“好,好,是个男人、是个汉子、是人生父母养的话就请言而有信,明天给你见官定罪!”
那个姓王的汉子这才让人抬着受伤的同伙迅速退下楼去。
“王大哥你,哎哟哟,你为何不让人动手直接打杀那厮啊?”离开了那座小楼,阿六埋怨道。
“嘘--小声点儿,”姓王的汉子冲阿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嗓门儿说道,“阿六你今晚能够保得小命已经是莫大的造化了--可知道刚才打你的那人是谁么?”
“是谁?”阿六忍着疼痛不以为然地说道,“怎么,还能比少爷厉害不成?”
“苏临风!”姓王的汉子诡异地笑了笑轻声说道。
“苏,苏临风?”阿六刹那间瞪大了眼睛,“真,真的是苏临风那厮么?这下可真是太好了,老爷又要升官发财啦!”
王姓汉子一边吩咐其他人带阿六寻医治伤,一边急匆匆地走到了另外一间上等客房里。
只是,从那房间里面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与女子似痛似爽的呻吟声让他不得不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门在旁边搓着手踱来踱去,不敢冒昧上前打扰,也不敢擅自作主。
过了一会儿工夫,听到里面传来嬉笑的声音,王姓汉子这才轻轻叩了叩门。
“草,这么晚了什么事儿?”里面响起一个公鸭嗓子不耐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