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回阵!”眼看事情已毕,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苏临风迅速吩咐车夫驱车回阵。
东犁大单于扭过头去,十分悲痛地冲着左谷蠡王作了个挥手的动作,再次示意他们快快下马、返回王庭。
左谷蠡王麾下的近十万铁骑虽然愤恨恼怒,却是投鼠忌器、不敢乱动,再加上大单于严令他们迅速下马,一个个只好怒目含泪喷火.
“兀那汉人小儿听着,尔等只会使些阴险小计罢了,若是尔等有人能够胜得过掷虎手里的这杆雁嘴镗时,掷虎方心甘情愿地弃马而去!”
正当左谷蠡王准备下令九万多铁骑下马离开时,身边的一员万骑长暴跳如雷地怒吼了起来。
那员万骑长一开口,胡人当中立即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叫声,纷纷表示只要晋军当中有人能够胜得过掷虎手里的那杆雁嘴镗,他们才会口服心服、心甘情愿地弃马离开.
“怎么样?汉人小儿可有胆量出来一试么?”
左谷蠡王侧身瞧了瞧那员万骑长,发现正是力大无穷的须卜掷虎,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冲着晋军厉声叫道,“若是尔等汉人只会像条狗似的躲在赵国大单于后面,那就算了!”
“对,汉人胆小如鼠、怯懦如狗,只会躲在大单于的后面,若是有胆的话不妨派人前来试试.”
一些会说汉家语言的胡人将士们纷纷叫嚷了起来。
张超群与苏临风没有想到会突有此变,不约而同地扭头看了看东犁大单于。
这一次,东犁大单于却是慢慢抬起下巴眼神冰冷地摇了摇头,那冰冷而充满鄙夷的眼神分明在说,本单于已经下令让他们弃马离去了!而你们这么多汉人竟然挑不出一个可以出阵迎战的猛将,真是让人齿冷!
“他娘的,这帮胡人还真是狂妄无礼、目空一切,竟然把近十万汉家男儿全给看扁了!”
“对,不就是一杆雁嘴镗吗,末将愿意前去取那厮狗命!”
“末将愿往!”
“末将愿意前去灭灭胡儿的威风.”
不等镇东将军张超群开口,麾下的一帮猛将们根本受不了这等奇耻大辱,一个个摩拳擦掌、纷纷请命,表示愿意出阵会一会那个胡人的万骑长!
“也好!免得他们坐井观天,把汉家热血男儿全给瞧扁了!”
镇东将军本来打算不理会胡人叫嚣的,但见对方实在是太过狂妄,自己如果只是仗着东犁大单于这张王牌的话,不但挫了麾下将士的锐气,让胡人更加瞧不起汉人,同时也在东犁大单于面前抬不起头来。
于是张超群略一沉吟,立即冲着胡人大声叫了起来,“如果本将军麾下的兄弟能够胜得过那位万骑长,尔等就口服心服地全部弃马离去吗?”
“对!只要尔等汉人能够胜得过须卜掷虎,吾辈这就全部下马而去.”左谷蠡王厉声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