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时初刻,镇东将军张超群传下将令,起寨拔营、大军全动,一块赶到了卫龙关下。
阵容严整的数万大军前面,皇帝居中,袁方与张超群两位将军甲胄齐整、威风凛凛地分列左右以护圣上,而苏临风与韩玉婧则是默默无闻地隐在旗门之下。
看到镇东将军率领麾下尽数而出,并且阵前居中者好像就是当今圣上,朱少龙不由得心下大喜:看来张超群那厮就要拼尽家底儿孤注一掷了!
如此甚好,待本将军先以檑木滚石伤其元气后,然后再大开关门趁势而出,一举剿杀镇将军他们,顺便拿下皇帝老儿当个木偶傀儡,就可效法当年魏武帝、来他个挟天子以令诸侯!
若是这样的话,嘿嘿,这大晋的万里江山就有三分已到朱某手中!
想到这里,朱少龙不由得神采飞扬,强抑激动之心立即传下令去,让剩余的重装铁甲马作好准备、随时出关--反正能够大破铁甲马的苏临风那厮已经魂归地府。
让朱少龙感到奇怪的是,张超群这次集结大军、陈兵卫龙关,却并没有抬出云梯等攻城之物,而是一个人策马缓缓来到了卫龙关下。
“兀那朱少龙听着,张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想保得小命不死的话,速速解甲负荆、出关求饶,同时也免得让麾下之人给你陪葬!”
镇东将军张超群冲着卫龙关上中气十足、颇为威严的高声叫道,“否则的话,尔将悔之晚矣!”
“哈哈哈哈,张超群哪张超群,朱某也曾与你并肩执戈多年,知道你还算正直勇武、为人忠厚,却没有想到你这厮最擅长的却是大言不惭、横吹母牛!”
朱少龙听了张超群的话以后忍不住放声大笑,“除了当初让姓苏的那小子稍占便宜之外,你张超群数次挥军强攻,哪次不是伤亡惨重、无功而返?如今苏临风那小子已经趴在望乡台上正忙着哭爹叫娘,你还敢在此胡吹乱侃,也不怕大风闪了你的舌头!”
“看来你朱少龙是确定要负隅顽抗到底了!”张超群并没有生气,而是轻轻摇了摇头,“作为昔日的袍泽手足,张某已经言已至此、仁至义尽,既然你执意求死,就怪不得别人了!”
“哈哈哈哈,数年不见你张超群本事涨了不少啊你,可惜不过是老母猪拱地,全是嘴上的劲儿罢了!”朱少龙居高临下,一脸鄙夷地讥笑道,“张超群你少在这儿乱吹大气,要是真有本事的话,你不妨亲自带人前来破关登城!”
“呵呵,众生好度人难度,神仙难救该死人,张某本来想要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的,却没料到朱少龙你这厮是一心求死!”张超群言罢,立即不再多说、拨马而回。
“哈哈哈哈,这么几年不见,原来姓张的你长进的只是嘴上工夫啊,”看着张超群提缰勒马而回,朱少龙更加得意,“本将军这城头上的擂雨滚石实在太多,张超群你就尽管多派人来接些呗。”
朱少龙的话没说完,便很快瞪大了眼睛、半张着嘴巴愣在了那里!
因为朱少龙发现,在张超群勒马而回的同时,两匹快马从对方的旗门中朝卫龙关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