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张员外尽管放心,今天那个德高望重的王大师一定会见苏某的。”
苏临风借来笔墨纸砚,在一小块宣纸上写下“苏三”两个字充当名帖,然后里面夹上一张面额五百两的银票,这才乘坐马车前往王大师的府上。
“哟,小兄弟今天又来了。”昨天劝慰苏临风的那个豪绅见苏临风再次前来,轻声打了下招呼。
“是啊,这位兄台昨天也没有见到王大师么?”苏临风拱了拱手问道。
“嗨,王大师乃是世外高人、淡泊名利,他老人家在修行之余能够抽空儿为吾等指点迷津已是恩泽世人,哪能说见就见呢。”中年豪绅一脸敬仰期盼地回答说,“某这已是第四次沐浴斋戒前来拜见王大师了,只是一直无缘见面,希望今天能够见到王大师吧。”
“呵呵,兄台为何没有给那年青人包些金银送上?”苏临风好意提醒道。
“这怎么行?王大师乃是有道高人、根本不在意黄白之物的--见与不见只是有缘无缘而已,岂能以俗物污辱大师啊,”中年绅士挺胸正色说道,“小兄弟可千万不要在这儿用那些世俗的法子,否则的话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王大师的。”
“呵呵,兄台言之有理,那就沐浴斋戒多来几趟吧。”苏临风见王大师在对方心目中甚是形象高大,于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当那个名叫“小清”的年轻人出现时,苏临风立即上前一步,将那个夹有五百两银票的宣纸递了上去:“喏,这是苏某的名帖,麻烦尽快安排苏某去见王大师。”
旁边的官员富豪们见苏临风区区一介布衣竟然没有低头哈腰,而且还敢说要对方尽快安排王大师见他,不由得暗自感到好笑:这小子也太自不量力了!
“这算什么名帖?”果然不出众人所料,那个年青人从来还没有见过这等粗陋的名帖,上面只是写了“苏三”两个字而已,正打算丢还苏临风时,却发现里面竟然夹了张五百两的银票,于是立即怔了怔,“哦,今天第二个便轮到你前去拜见王大师。”
等到小清收了众人的名帖或书信之物返回时,一帮人这才朝着苏临风围了上去,纷纷打听苏临风为何如此幸运。
“呵呵,苏某只是与王大师有缘而已。”苏临风淡淡地笑了笑。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那个小清再次出来时便招呼苏临风前去拜见王大师,并小声提醒道:“苏三,注意整好衣冠,待会儿见到王大师时切勿高声喧哗。”
“苏某记下了。”苏临风故作敬畏地掸了掸衣袖。
一路跟随小清来了正堂,只见偌大的厅堂之内庄严肃穆、不染尘埃,白白胖胖的王灵王大师宝相庄严地居中而坐,旁边则是两个小童分立左右。
苏临风扫视了一下,发现厅堂之中果然并没有供奉三清道祖或者是佛祖菩萨。只有后墙之处的供桌上有一牌位,上面写有“南宫异”三个篆字--供桌的前面,则有一个类似“功德箱”的大木箱。
“这厮明明姓王,为何供奉复姓南宫之灵位?”苏临风心里面暗暗思忖着,对此甚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