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如此高义已非凡人可及,让老朽们深感惭愧、敬服至极!”
愣了片刻的乡绅长者们,这才一个个恭恭敬敬地鞠躬还礼,神色之中皆是钦佩之意……-冒死立功不易、居功不骄更难,能够在风头上还考虑到受害家属的感受,更是难上加难!
“请教苏公子,那个多慈道人应当如何处理?还请公子指点老朽。”一帮乡绅长者在苏临风面前再也没有了丝毫架子。
“老人家言重了!”苏临风拱了拱手,正色说道,“作为空门中人,不思修行积德,反而是残害苍生、丧尽天良,苏某恨不得亲手宰了那厮!不过,多慈老匹夫给红花集带了相当大的祸害,晚辈不敢擅专,自当交由红花集来处理,无论是见官还是如何,苏某并无异议。”
既然苏临风这样说,一帮乡绅长者讨论了一番,决定乡俗之事自然要按乡规处理……-那个多慈道人心狠手辣、害人颇多,当点天灯、以儆效尤!
苏临风与韩玉婧在众人的陪同下来到红花集庙会前,要亲眼瞧瞧诡计多端、害人无数的多慈道人,如何走完最后一程。
庙会前早已树立好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桩,多慈道人耷拉个脑袋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上面。
一帮老者进庙上香、禀告神灵之后,吩咐可以开始点天灯。
旁边数个年轻后生立即弄来许多破旧废布之物,在猪油废油之中浸了一会儿工夫,就开始缠到了多慈道人的头上,然后便举火点燃。
看着在烈焰浓烟中苦苦惨叫挣扎的多慈道人,熙熙攘攘的众人没有欢笑、没有叫嚷,反而一个个面色严肃,一些人开始低声教育晚辈说,看到吧,不管将来是贫是富,小子你千万可是不能行凶作恶啊。
处死多慈道人以后,苏临风便向众人辞行。
在长达数里送行百姓的道谢恭送声中,苏临风与韩玉婧踏上了回返京师洛阳的道路。
韩玉婧吩咐雪瑶与几个喽罗一道保护好坐在马车内的婉儿姑娘,自己则是与苏临风纵马扬鞭远远地跑在前面开路,颇有比翼双飞的样子。
在撇下喽罗、车辆大约数里之遥时,两个人这才收缰勒马、缓缓而行。
“小书生,既然你不愿意接受他们的酒席相待,为何最初那些人要设宴相贺时,小书生笑容满面呀?”韩玉婧扭头看了看苏临风,很是不解地问道。
“哦,那个啊,”苏临风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当时那些人一口一个‘贤伉俪',把苏某与婧儿当成了夫妻,苏某若是正色推辞的话,怕婧儿你会误会苏某嘛!”
韩玉婧听苏临风如此一说,忍不住嫣然一笑,顺势问道:“这么说,小书生那句‘与其深陷回忆中、不如珍惜眼前人',是真心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