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雪还张开了两只小手,似乎真要贞贞来抱,但贞贞此刻手脚皆软哪有力气来抱木夜的‘私生女’。她只得似哭非笑地表达善意,努力让自己激荡的心潮平静。
“公子,这孩子是你跟谁的,白姨怎么也不知道?”贞贞回过神来,认真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能。白灵是公子的娘亲,如果有私生女怎么会不知道呢?
此刻的木夜将小雪紧紧抱在怀里,一脸深沉的忧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怎么了呢。
“唉~~~~~,说来话长了。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公子我独自一人飘零在外,无可奈何借宿于一间古庙。时也命也!不幸碰到了一名饥渴难耐的女人,二话不说就将公子我撂倒,扑了上来······”
“怎么了?公子”贞贞听到一半,急于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木夜眉宇间伤痛凝聚,低沉道:“于是乎,公子我就**了,可怜我守身如玉那么多年,就一朝败坏。后来才知道那女人给公子我生了一个女儿,也知道那女人的名字叫贞贞。”
“那女人叫贞贞的女人好坏,竟然欺负我家公子。”贞贞一脸气愤,可随即回过神来,“那女人也叫贞贞?公子坏,欺负人。”
反应过来的贞贞恼羞成怒,可爱的脸颊红透了,让人好想咬一口。
“哈哈~~~~~,贞贞越来越笨了,不欺负我家贞贞,欺负谁呢?”好久没有欺负小侍女,木夜今天欺负了心情就格外舒畅,毫不留情地嘲笑可怜的贞贞。
他满嘴歪理,“而且公子不欺负人还是公子吗?好好在这里练剑,公子带宝贝女儿出去玩了。”
“对了,娘亲回来,将我房间里的黑色小箱子交给她。”交代了贞贞,木夜就抱着小雪继续向外走了。
可贞贞还傻乎乎地问道:“公子,这小女孩真的是公子的女儿吗?”
“笨丫头,公子今年才多少岁,能有这么大的女儿吗?”木夜用无名指轻轻点了一下贞贞可爱的鼻子,微笑道。
贞贞被他点了小鼻子并没有反感,也一脸微笑。可她的心里却有很深的伤口,而且还在开裂,触目惊心。
公子要死了,她一直都知道,可没有任性地哭闹,也没有表达有多么伤痛。她只是静静地陪着公子,看公子为教她练剑而苦恼,看公子每一个瞬间的动作,听公子每一句话。
她很明白自己只是一个小侍女,公子再疼她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作为侍女的职责就是让自己公子舒心,这个时刻怎么还可以给公子添乱呢?即使心如刀割也一如往常,为公子做不了什么,至少不要让之担心。
“公子不会有事的,公子一定会一生平安幸福。”看着木夜抱着小雪离开的背影,贞贞双手按在心口祝福道。
有六千年没有出来玩的小雪很兴奋,在长安街头拉着木夜指东点西,其可爱的模样和奇异的装束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而小雪‘主人、主人’一声声喊着,四周的人面色古怪的起来,有的人还对他怒目而视。
看这样的情景,他很快就明白了,这些人一定是将他看成了有特殊癖好的公子哥。
“禽兽!纳命来!”
惊世的枪芒从天而降,锐利之气狂乱袭来。是董可文手持银枪毫无留情将他当做了靶子,似乎要将他的身躯捅上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