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坏处了?”林婉不服气,“孩子没有妈妈!”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去,恨不得立马到达祁家,把孩子抢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看着她的背影,萧恒止无动于衷。
不时乔三月也换好了衣服,从更衣室走出来找到他,看到林婉不在便问:“你气走了?”
“非得是气走的?”萧恒止蹙眉,瞪她一眼。
乔三月缩了缩脖子,依旧还是很害怕他生气,也不再顶他的嘴,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医院。
以前是住在他家,所以感觉寄人篱下。现在在他的医院工作,还是难逃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怎么兜兜转,好像一辈子都要被欺压?
今天的天气就犹如乔三月此时的心情,不太好。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路面积着不少水,坑坑洼洼。
萧恒止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他迈着长腿轻而易举的走去车子上坐定,也不管身后的乔三月身材不如他高挺,腿不如他长,走得慢被淋着雨。
等乔三月到车上后,从头到脚被淋湿了许多,原本蓬松的中长短发在像块湿抹布一样耷在头上。
萧恒止戏谑的扫她一眼,勾着嘴角笑着发动车子。
乔三月冷得不行,却一声也不敢吭,哪怕是叫他打开车内的温暖,也害怕被他厌烦。
回容城需要两个小时车程,乔三月工作了一个夜班,累得在车上迷迷糊糊的睡着,睡着了才没防备的喊:好冷。
两个小时后,大约是十二点,车子终于抵达了容城的家。
乔三月听到熄火的声音醒来,萧恒止正在拔车钥匙,她揉揉眼睛问:“到家啦?”
下一秒,她就发觉到自己身上有些不一样,低头一看竟然萧恒止的外套在她身上盖着。
她受宠若惊的取下来:“谢谢,不用了。”
萧恒止见她忙不迭的还给自己,很不乐意接受似的,倔脾气上来直接开门走了,不理睬她。
“额……”乔三月尴尬的只好把衣服拿上。
下了车跟绕过车头的萧恒止撞上,萧恒止见她仍旧是没穿拿在手里,眉头不悦的蹙起,“穿上。”
他语气强势霸道,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