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海凝笑吟吟的对着林婉挤眉弄眼,余光还时不时的瞄着前面开车的许寒生。
许寒生又不傻,当然听得出来海凝是故意要撮合自己和林婉。
他咳嗽一声,无奈的摇摇头,别人一番好意,他也不好说什么话拂了人家面子。
海凝察觉林婉没回话,偏着头去看了看她的表情。
林婉面无表情,或者说是有些忧伤的盯着车窗外,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林婉,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海凝立马就收敛起了笑容,担心的询问她。
许寒生听到声音,也立马就减慢了车速,焦虑的问:“是晕车吗?我开慢点怎么样?”
听到她们的声音,林婉终于回过神。
她牵强的朝她们露出一个微笑,但笑得实在是太牵强了,海凝立马就说:“不想笑就别笑了。”
林婉这才彻底的露出沮丧的表情,说道:“我想祁樾。”
霎时间,许寒生和海凝都沉默了,视线在后视镜里短暂的交汇,表情一同变得很悲伤,眉头微蹙。
因为身体的原因,祁樾目前为止还不能离开医院,要继续观察和进行后续的治疗。
她们光顾着林婉出院高兴,几乎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
最后是海凝先出声,拉着她的手安慰:“你想他的时候,还是可以去医院,祁长风现在还没有资格阻隔你和孩子见面。”
许寒生想了想,也安慰道:“那也是他自己的亲生骨肉,你放心,他不会亏待祁樾。”
虽然他们说得都很对,但林婉还是开心不起来。
她不是矫情,她就是真的很想祁樾。孩子出生以前,她以为将来的日子再苦,有孩子的陪伴都能支撑下去。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跟她想象的背道而驰。
才出生的祁樾就要被放在医院,还不知道究竟要呆多久。
直到车子到了佛光小区,回到了久违的家,林婉的心情依旧有些闷闷不乐,但为了不让海凝和许寒生担心,她强撑着让自己看起来心情很好。
但夜晚终究会来临,许寒生和海凝都要回到各自的家中,她也必须都独自相处。
深浓的夜里,林婉辗转难眠,剖腹产的伤口也因着她的每一次翻身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