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目光极其愤怒的看着祁长风,“你凭什么这么做!那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孩子,你凭什么!”
“因为你没有能力给他最好的,而我能。”祁长风薄凉的启唇,直击林婉的心底。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
林婉嘴唇颤抖不止,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护士抱着从自己的视线离开,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闭上眼,林婉最终颓然的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她垂着头,双手伸进发丝里面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头皮,“祁长风,我不会放弃的,我不会的。”
那晚,林婉最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只记得祁长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部轮廓在幽暗的光线里异常的冰冷,毫无人情味。
他像是一件冷兵器,残忍又冷血。
后来,林婉好几次去看孩子都被拒之门外,连远远的看上一眼也不可以,任何护士都不允许她进入。
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她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口等待,迎面走上来一个气质矜贵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
“想看孩子?”
“……”林婉沉默,不言语。
她转身准备离开,猛然听见身后的人笑道:“你不记得我了?”
林婉好奇的回过头,这次再看男人的脸就猛然想起来了他是那日跟祁长风一起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那时他说错话给她道歉了,不过她没理睬他。
现在想起来,林婉觉得有些尴尬,讪讪的一笑:“你好。”
萧恒止见她想起来,自我介绍道:“我叫萧恒止,是祁长风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抱歉,他没跟我提起过,他从来不会跟我提他自己的事情。”林婉回答,语气里不免得有些哀伤。
“不是他刻意不提,是他的性格使然,觉得没什么好提的。”
“是吗?”林婉漫不经心的反问,显然是不会相信,在她的眼里祁长风就是处处疏远和回避她。
萧恒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给她解释,但见她不相信,也不再追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