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你想干什么？”
“我……”林婉脑子一片乱，只有害怕和防备。
她看着慕龄一副无辜的样子躲在祁长风的怀里，有那么瞬间也不明白自己是在干什么。
“把刀放下！”祁长风绷着脸，嗓音低沉的命令。
“……”林婉看着他，犹豫不决。
“拿着把刀对着爷爷，像什么话？”祁长风再度开口，语气责备又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林婉看了看床上的爷爷，再看看自己的刀，心里也觉得不对，但慕龄还在，她就无法安心。
她看了一眼慕龄，“你让她出去，我就放下。”
闻言，慕龄瞬间就变了脸色，她不满的张嘴正要说话，却被祁长风声音低沉的抢在了前面。
“我跟她谈谈。”
“儿子，我……”
“我跟她谈谈。”祁长风面色什么变化，也懒得解释太多，只是再一次重复了刚刚的话。
“……”慕龄倔不过儿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又扭头瞪了一眼林婉，这才不甘心的离开。
她前脚走出去，后脚刚刚拿出来，门就被关上了。
慕龄怔住，心里感觉郁闷到了极点。
屋内，门板关上以后，祁长风就处在了一片阴影之内，林婉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现在情绪如何。
整个房间，就只有爷爷的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房间的氛围也因此诡谲而压抑。
林婉刚刚在高度紧绷的情况下，感觉像是耗费了所有的力气，这会儿对祁长风比较安心，几乎是虚脱的坐下。
她刚刚坐稳，祁长风低沉的嗓音就问道：“刚刚怎么回事？”
“自我防卫。”林婉低着头，没好气的回答。
“……”
祁长风不说话，但林婉能够感觉到他在那片黑暗里正看着自己，或许目光如往常一样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