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他的衣领来到酒柜前,伸手随便抓起一瓶红酒,将瓶颈在酒柜砸断。仰面扳着他的头往他的喉咙里狂灌。
彪哥剧烈地挣扎着,我死死地扳着他的头,用手捏着他鼻子,把一整瓶红酒给他灌了进去,瓶颈处的锋利碎渣割得他嘴上鲜血直流。
我扔掉酒瓶松开他,这家伙即刻捂着胸口狂吐不止!把肚子里的腥秽杂汤倾泻了一地。
我捏着鼻子从里面捡起一个黏呼呼的白色塑料袋,仔细分辨了里面的白色晶体,应该是冰毒无疑。
“非法持有冰毒五十克以上,就足够判你七年了,还有你们这些人!下场跟他一样!”
一个混混慌忙摇手辩解道:“警察同志,这是彪哥的东西,和我们没关系呀。”
我伸手指着他喝道:“吵什么吵?你们几个!把手放到头后面靠墙蹲成一排!”
这几个混混被我刚才的果断狠辣吓得够呛,连忙战战兢兢的靠墙蹲下。
彪哥蹲在地上斜起眼睛忿怒地瞪着我,我抬脚对他肚子上踢了一记:“看什么看!老子刚才救了你一命知道不知道?那种塑料袋子咽到肚子里会被胃酸烧透!毒品泄漏你小子就没命了!”
彪哥彻底没了脾气,懊丧地蹲在角落里低垂着头。
顾丹丹和那几个小女生也学着他们蹲在墙边。我拿起手机给秦直打电话:“秦哥,我在光明中学这边的酒吧,逮到几个年轻人持有毒品,你赶快过来一下。”
我坐在酒吧的沙发上,拿起他们打开的啤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喝着等待着秦直到来。
彪哥一伙人蹲在地上,眼睛贼溜溜地看着我,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秦直带着两名警员很快赶到,又对整个酒吧进行了严密的搜查,结果在沙发的隔层下面,也找到一小袋冰毒。
我走到蹲在地上的顾丹丹身旁问:“你没有吸这种玩意儿吧?”
她对我扬起笑脸,讨好地说:“姐夫,我没有。”
秦直将这一帮男男女女带到刑警队,由于顾丹丹也在里面,我只好也跟着走了一遭。
回到警局后,警方首先要对现场所有人进行尿检,顾丹丹拽着我的袖子低声说:“姐夫,能不能别让我去尿。”
我说:“你不是没有吸过吗?去尿检一下怕什么?”
她被逼无奈,小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从女警手里接过验尿杯钻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