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知道了这个,你就会赚的更多,不过坐牢的几率就越大。我跟你说过的,国家会控制财富的流向,很多很厉害的金融大亨现在还在牢里。”
我点点头,问了一个特别八卦的问题,“你在牢里多久了?”
“我也不知道是多少个年头。”
“没有人来看你么?”
“黎尧禛来过,但是也只是看看。毕竟他是黎家的接班人,他爷爷怎么能让他跟我在一起?怎么能啊……”她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就像是熄灭的火星,就算是不甘心。
我们走过风和浪,最终的目的却都是安度晚年,穷也一样,富也一样。有的时候忽然不知道现在的追求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现在。人应该享受当下。”
在日光中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我能深切的感受到她的心情。
这个老者,总是带着一种淡然的态度去看待这样的人生,不得不说,我对她的敬佩还是有的。她愿意把毕生所学传授给我,所以我对她更多的,则是感激。
“莫小她,外面有人找。”
这就是俗称的探监,我曾经跟周景然一起去看过许清清的父亲,他就像现在我一样,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跟外边的人对话。
“好久不见。”穆棱跟我打着招呼,我朝她点点头,拿起了电话。
我的面前是一层很厚的玻璃,如果不拿着电话,两个人彼此都不会听到声音。现在的她,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春风得意,但是看得出,她还是成功了,把我弄到这里,然后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现在,你的生活如何?”她问道,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就好像我这样的生活能让她从中得到一丝丝的快感。
“现在的生活还不错,你呢?应该也很好吧?”我的语气很熟络,不知道的一定以为我们两个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算是相识,算不上多年,也算不上是老友。
我们更多的像是敌人,我活在她的阴谋之下,一点点被她的阴谋蚕食着。我看着她眉头紧皱,渐渐舒展,“莫小她,你别妄想着翻身,也别想着你能够出去。”
“是啊,现在,我知道了你们太多的秘密,所以,我还是不要出去比较好,保命要紧。”我没有故意刺激她的意思,我的的确确知道了太多的秘密,比如穆棱的爷爷曾经在日本是政治犯。后来全家流亡到美国。
她好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就连嘴角扯起的那一抹弧度,都显得那么的不自然。“别以为现在会有人相信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