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心好像已经发现了这种被人注视着的目光,所以一下子就找到了这个看着她的人到底是谁。
傅锦歌一下子和望心两个人的目光触碰在了一起,傅锦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心虚,可他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如今蓝平平已经被自己捉到了,并且关在了监牢里面。
楚千冥已经从蓝平平的身上拿走了牵心蛊的解药,蓝平平现在被关在这里,如果没有人来救她的话,相信她是必死无疑了吧。
傅锦歌突然想到就算是有人来救她,也不一定能救的出去,因为傅府的监牢里面守卫重重,而且都是顶尖的高手,一般人是根本就没有办法从这里带一个人出去的,跟着一点傅锦歌倒是十分放心。
望心看到这几个人都来了之后,张了张嘴却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些人大概都是来看她的笑话的吧,现在他们大概都可以看个够了。
望心忽然想到了之前自己牵心蛊发作的时候,大概面临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牵心蛊的解药,大概再过几天她就还会变成之前那副样子吧,望心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这样的日子她已经习惯了,之前还以为再也不用过这样的生活,但是想不到居然这样的事情还会重新发生。
傅锦歌看到蓝平平躲在角落里面闭上了双眼,傅锦歌能猜到她现在心里面到底有多么的痛苦,但是这些说到底也是她罪有应得罢了,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当初蓝平平没有想要陷害自己的话,应该还不至于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傅锦歌扭过头看了看站在一旁摸着下巴,饶有趣味的楚千冥“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傅锦歌并不是真的想问楚千冥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她只是想了解一下,傅锦歌傅锦歌傅锦歌傅锦歌傅锦歌楚千冥面对这个一直深爱着自己的女人,现在都有什么样的想法,是不是后悔了帮助自己把她抓起来。
但是傅锦歌在看到楚千冥这幅样子的时候,却觉得他好像并没有后悔。
傅锦歌虽然现在很同情蓝平平,但是也是出于女人之间的同情,其他的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傅锦歌稍微往前凑近了一下,透过监牢里面的栏杆,打量着里面的人。
“蓝平平,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呢?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一错再错的想要杀我,我还以为你死了一次的话应该会有所改过呢,但是没想到你还是屡教不改啊,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傅锦歌笑了笑,虽然没有听到蓝平平的回答。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楚千冥轻轻的拽了拽傅锦歌的袖子“她根本就不能说话。”
“不能说话?”傅锦歌在听到这个说法之后感到非常的吃惊“为什么不能说话?”
楚千冥的嘴角旁边挑起一抹微笑“当初我杀她的时候,把她的脖子弄伤了,但是没想到没能彻底的把她杀死,而是让她不能再说话了。”傅锦歌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脖子有些发紧,甚至咽唾沫的时候都有一些疼痛。
想不到原来是这个原因啊,傅锦歌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我知道了,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没有什么别的可说了,我们先出去吧。”傅锦歌抓住了楚千冥和傅连墨的袖子,三个人一起出去了。
傅锦歌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和一个已经哑巴了的人较劲,所以无奈之下叹了一口气说好走了出去。
傅锦歌如果早知道会是今天这个结果的话,她早上根本就不会醒来的那么早,因为就算是到了蓝平平面前,也根本是毫无所获啊。
傅锦歌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蓝平平。